，你我被困、族分裂才是目的之一，而并非妄想让正值盛的人两族就在当年泯灭于望秋原。金玉宴围杀修行者不在布局之中，或者说不在此时，近楼等的时机未到，但问重雪目光短浅，求胜心切，这人，不过弃。”

云晞被祝寒宜幽沉的目光看得心底一颤，像是撞上了耐心十足又势在必得的围猎者。

她想起臣服于祝寒宜的妖族。

人人都说祝寒宜实力恐怖，一剑血焰毁天灭地，紫月城一战令妖族俯首称臣，但云晞知这一战被外面的人得太玄乎了，祝寒宜也不仅仅是赢在这一战。

云晞从他不经意说漏嘴的只言片语中推测，他的人手对妖族势力的蚕已有多年。

这事，果然要心多的人才能轻易给思路。

云晞表示有理，继续说：“我还在瑞州城找到了玄霜石，江泛月不把神放在手边，却埋在瑞州城，不知有什么目的。”

祝寒宜微微蹙眉，追问：“瑞州城哪里？”

云晞见他似乎知什么，说：“城南李家。”

祝寒宜低声思忖，幽声：“他们难把玄霜石埋了天地灵脉。”

“天地灵脉？”云晞就手中的笔杆抬起祝寒宜的，让他看着自己，“说清楚。”

祝寒宜挑眉看了横在二人之间的这一支笔杆，懒洋洋地掀起，抬手抓住她的手腕，往，把那只白皙清瘦的手大大方方握在自己手中。

“天地灵脉共有四段，其中一段就在瑞州李家脚。”他轻轻挲着这只手，觉得新奇而满足，“但我不知把神埋在里面有什么作用。”

云晞不适应地手，支着脑袋：“其余三段在什么地方？”

祝寒宜清理开石桌上映着日光灿灿生辉的珠宝首饰，指腹在桌面，一缕气随着他手指画过的地方连接成线条略的地图。

“垂云涧，荒风原，青屏山。”云晞仔细记，突然说，“你知这些秘密，看来域里的那战神旧居还没有被完全毁灭的传闻不是假的。”

祝寒宜目光避开她的视线，罕见的在她面前显冷漠的神，似乎想起什么并不愉快的事。

云晞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，提笔把信写完，忽又想起一件事，闲聊：“你还记不记得你想带我去杀谁？”

“嗯？”祝寒宜显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，手背伸去探她额的温度。

云晞了纸上的墨迹，折好信封，随问：“当初把我关笼，怎么还想到加上共影术？”

祝寒宜想起当时令他夙夜难寐的担忧，嗓音低沉：“那时也不知为什么，十分确信会在某一天找不到你。”

“共影术，我暂不解除。”云晞给一句安抚，想了想，又问，“如果没有那些误会，你会不会主动挑起望秋原一战？”

祝寒宜斩钉截铁否认：“当然不会，那是你我之间的约定，我岂会反悔？”

云晞心中有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