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晞惊奇：“我听说，别人说喜都是在前月，心准备，可你好随便。”

云晞没有否认，话锋一转，实在疑惑：“我刚才认真对你说了好的话，你笑什么？”

他在云晞伸手把自己推开之前，起去了一趟屋里，取了笔墨来。

这奇怪的念还没得到解释，祝寒宜手掌突然在她脑后，把人向自己的颈窝，稍稍低，嘴能轻轻碰到她的耳廓。

“唯一记得要在醒过来之后告诉你的一句话是，次来找我，不必再编造拙劣又奇怪的理由骗我。”

“我只是想留你在这里多休养一段时间，等你看起来不这么容易死了，你想去什么地方都行。”祝寒宜对莽撞的往事一歉意，继续说，“况且，我看你也没有要立刻回青乾的打算。”

“你昏迷这些天，修行者把邪灵清理得差不多了，现在各宗门的人都在找你，你不如写一封信给青乾报个平安，免得你那小师妹伤心绝。”祝寒宜右手夹着信纸在云晞前晃了一晃，真诚建议。

云晞警觉：“你该不会想把我关在这里？”

似乎觉得回避这个问题有违自己光明磊落的作风，云晞又认真补充：“在我坠山崖，失去意识之前，我唯一想起的一件事是小时候有一天晚上你说自己中了剧毒，非要拽着我保护你去什么山谷挖寅时结的药果，实际上却是为了看月的桃。若是以后每年都能和你一起去看桃，看四族山川，其实很值得期待。”

他走到她前蹲，视线平齐时，没有作为一族君王的不可一世与骄傲睥睨，没有迫或威胁，绝对的尊重，最耐心的等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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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呢？”祝寒宜突然问的几个字让云晞一愣。

这距离对虚境修行者而言太过危险陌生，云晞忍了忍，没有躲开，被近在咫尺的青竹香气绵密包围，竟发觉值得留恋和探究，闭嗅了嗅。

“祝寒宜，你不用觉得我对你的心仅那一次，难得而珍贵。我看得见你对我的不同，也会平等回馈。”

“你说了那么多遍，我是唯一的人”祝寒宜有些得意。

“我知你想闻闻。”他装模作样叹气，大有一副牺牲颇多的无辜，“你睡着了还说过我好香。”

云晞想了半晌，坐直：“我会永远站在青乾和人族这边。”

云晞凝思的目光似乎被一团迷雾遮挡，她抬眸对祝寒宜说：“我已确定当年就是近楼和邪灵联手盗走了四大宗门的镇宗之宝，在人两族之间挑拨离间，但我有一想不明白，既然他们的目的是让两族厮杀，相互折损，为什么近楼却要反对邪灵利用金玉宴的机会围杀修行者？”

“我只是好奇，所以就想问清楚，你不用这么一本正经，又不是代遗言。”云晞语气轻松，转过去照了照镜，摘刚刚飘落在自己发上的桃。

祝寒宜似被提醒，用承诺的吻说：“我会补上。”

这些话原来不似想象中的需要反复斟酌才能表述清楚，云晞语气放松几分，继续说：“也不要以为只有受伤的时候才可以看到我对你心。这也不是心，是喜。”

也让云晞的任何细微表都逃不他的睛。

云晞执笔写字：“我查到了杀死师的凶手，叫江泛月，是近楼的人，但我暂时不打算杀她。近楼这个组织很奇怪，我想从她上知更多的秘密。”

她好像是约束他的剑鞘。

设，却不敢继续想去，他不确定自己会放任毁灭什么事。

“不过只有一。”她立刻调，“只有很容易被我放弃的一假如你敢向人族挑起事端的话。”

祝寒宜看回云晞的睛，平静回答：“这样就算吗？那就是吧。”

祝寒宜似乎心很好，低笑了声，隔着额前的碎发，恰好碰到她白皙光洁的额。

的温明明像步尘剑一样冰冷，却将云晞灼伤，让她脸颊微微发。

祝寒宜在她旁坐，想了想，忽而笑：“云晞，屠灭一族非一役之功，步步为营，筹谋十年、二十年也不算浪费时间。他们十年前挑起祸事，是布局中的某一步时机已到，只需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