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可纪惟舟早就已经认定父母之死和纪脱不了系，还有什么要问的、还有什么要执着的？

纪惟舟听到这个问题，意识抬望了望席林，说：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
安小乐看起来很想再跟席林说话，总是忍不住往席林上瞟，但又觉得席林不想理他，生生地忍住了。

“他父母都不在，前几年都是姨妈陪在边，现在是我，平时没有什么人来看他，他问题多的，你能回答就回答，不回答就不回答。”纪惟舟嘱咐，临着门前递了罩给席林，熟练地往他上消毒雾，“不要摘罩，我们就待一会。”

纪惟舟：“那就等你找到了再问。”

席林隐隐约约觉得，这个时候他应该觉得安小乐很可怜，应该同安小乐的遭遇。

他也站在原地不动，跟安小乐大瞪小地对视着，直到安小乐问纪惟舟：“小舟哥，这是谁？”

“你什么样呢？”

纪惟舟将车停好，带着席林去了医院楼买了罩、消毒雾。

安小乐和纪惟舟说的一样，问题很多。

席林把罩上，跟在纪惟舟的后去了。

涉及到“席林”的事，席林只能回答一句：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安小乐冲着席林腼腆地笑了，席林得很好看，着罩也能看来，他趴在自己的小桌板上，好奇地跟席林打招呼：“你好，我叫安小乐。”

席林也没接过这个年纪的小孩，更没接过病人。

席林在安小乐主动看他的第不知几后，终于开问：“你在

席林原本以为纪惟舟会跟安小乐提他爸爸的事，找他要和他爸爸有关系的东西，但纪惟舟没提，这让他困惑地眯了眯。

在纪惟舟来之前，他提前通知过安小乐，时间上也很准时，说是几就是几。平时没有别的人再来看他，以至于安小乐看见席林的时候，惊讶的连招呼都忘记打。

席林没办法，只能说好吧，心里却在可惜，那他永远都没办法儿问了。

想起席林还是个失忆人群，纪惟舟动动，主动解围：“没有，你不是摇乐乐队的，你大学的时候甚至不怎么宿舍门，别人都说你很个。”

席林兴致不地嗯了一声，他不听别人讲“席林”的事，纪惟舟讲起来，他更不兴。

席林穿得确实叮铃哐啷。

安小乐是男孩。

“席林，你是什么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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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扒在衣柜里找衣服，翻箱倒柜地倒腾来一堆，心搭好后，去走到纪惟舟面前，得到了纪惟舟说他像是五金店老板的评价。

纪惟舟说：“你大学的时候在学校玩摇乐乐队的吧，天天穿得这么朋克。”

他又找不到。

“席林，你为什么比小舟哥话还少，不过你话少比小舟哥好一，他说话总是很难听，有时候还会骂我，每次都把我骂得脸很臊。”

席林要和纪惟舟一块去医院看安小乐，他没有见过安小乐，甚至不知安小乐是男孩还是女孩。

“我迟早也要问的，你要问他们问题，最后不还是需要我来传话吗，”席林说，“为什么是不该问的。”

安小乐逮着他问很多问题，说很多话，席林应付不来这年纪的孩，甚至觉得有儿说不上来的烦躁。

席林总是觉得纪惟舟执着的、想得到答案的问题另有隐。

可他的心像死一样平静，静到他前只剩安小乐话很多这一个标签，死还冷不丁的冒了两个名为烦躁的泡。

他安静地看着，打量完安小乐、再去打量纪惟舟。

车窗外景变幻，席林打开手机在玩合成方块的小游戏，等车行驶到医院，他已经又攻几万分，八位数的数字再度上涨了一。

席林礼貌地回了句你好。

安小乐得的是急淋白血病，几年前突然病发，经过化疗，治了两年后院，原本纪惟舟都以为安小乐恢复的很好，很快就能和正常小孩一样回去念书，然后安小乐复发了，现在正在准备重新化疗。

“你和小舟哥是怎么认识的，你们是朋友吗？”

纪惟舟没有注意到席林的表变化，视线不知不觉中飘到了他画的那只小乌上。

“席林。”纪惟舟直接替他报了大名。

安小乐坐在病床上，面前支了一个小桌板，桌板上是他用来打发时间的画画纸和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