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你很差吗？

席林穿着睡衣，趴在桌面上，挑了张纸写写画画，要求纪惟舟把他记忆中的、他父母死亡的事事无细地复盘来。

纪惟舟看席林难得如此认真，不由自主地认真了。

事蹊跷于撞死他父母的肇事司机，肇事司机自就已经欠了一的赌债，负债累累，据说是因为生活不堪重负、疲劳驾驶，又开的是大型货车，没有注意前方来车。

而碰巧赶上纪惟舟父母临行前车辆问题，临时换车的结果就是刹车失灵，最后双双殒。

肇事司机狱了几年牢，狱后纪惟舟曾经去找过他，肇事司机莫名失踪，接着传回来的就是死讯。

一切都发生的十分顺理成章，顺理成章到让纪惟舟找不一破绽。

其中，纪所参与的环节就是借了他父母一辆车，后续纪惟舟扬言是她故意为之的时候，纪还大喊冤枉表示她本就不知这回事，借车甚至是他父母主动提议的。

没人能证明，纪惟舟不觉得纪说了实话。

他父母死了、肇事司机死了，死无对证。

席林认真地听完了，在纸上画堆鬼画符来，写的字寥寥无几，最后煞有其事地将草稿对折好，说：“还要再等一等，你可以把你父母的生辰八字、去世的日期给我，时间过去太久了，我不确定能立刻找到他们。”

纪惟舟：“要多久？”

席林思考片刻，估摸了个不算太过分的时间度：“至少也要三个月？如果还要再找司机的话，可能要更久。”

再这么去，也许三个月之后他就可以想起来以前的事，到时候就算被纪惟舟发现了他在骗他，也无所谓了。

反正他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。

“……还要什么？”纪惟舟觉得太久，可十来年的时间他都挨了过来，三个月、六个月也没什么不能等的。

席林：“我还要你的生辰八字，还有你和你父母有关联的东西，如果你还要找司机的话，也要找安小乐要一东西。”

纪惟舟听完没有立刻动作，停顿片刻后将手伸衣领中，摸个小型黑玉牌来，取推至席林面前：“拿着，我的生日期是12月15日凌晨三半，历。”他又报了父母的生日。

黑玉牌推到席林前，上面雕刻着显的符文，是什么寓意，他也看不个所以然来。

席林摸上这块尚留着纪惟舟温的玉牌，为了不显得自己没什么见识、没什么行，也没开问纪惟舟这是什么的。

趋吉避凶？护？寓意平安健康？

席林有惊讶，纪惟舟这么个不信鬼神的人居然把这个玉牌一直随携带着。

他顺手把玉牌放袋里。

纪惟舟皱皱眉：“不要放在袋里，整天丢衣服……”

席林只好又把它拿来，请教似的问他：“那我该放在哪里好？”

纪惟舟从沙发上起，重新拿起玉牌到了席林的脖颈上，他骨架偏瘦，玉牌就落在近的位置。

纪惟舟用手背拍拍他的：“放这里。”

平白无故的，席林竟然觉得有莫名的得意，这得意来源于纪惟舟的“信任”。

他俯趴在茶几上，个笑容来，两侧对称的小尖牙冒了个尖儿来：“放心吗？”

纪惟舟瞧了他一，不清楚席林这句“放心吗”是指什么意思，放在他心还是真的放不放心？他觉得依席林东撩两句西拨几的格，大概率是前者。

席林倒是没想太多，趴着看纪惟舟，得到了纪惟舟一句警告。

纪惟舟说：“你敢丢试试看。”

席林竖起三手指跟他保证：“我绝对不会丢的。”

纪惟舟嗯了一声，捡过席林扔在桌上打草稿的纸，上面完全是涂画，旁边甚至还有个他溜号时画上的丑乌，乌的睛是用两个小叉代替的，看上去像被闹死了。

他突然检查作业，席林趴在桌上安静地看着他。

“纪惟舟，找到真相之后你又想问什么？什么呢？”席林其实不懂纪惟舟，且不论他找不到他父母，就算他编的这些是真的，可又怎么样？

这个世界上不相信鬼的人太多了，死人说的话是没有人会相信的，一个人跑去大喊说真相，别人问他事实来源，他说是鬼说的，绝对会被人当成疯。

什么也不了，只是为求得一个肯定的答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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