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的名字、年龄、专业，从他所知的一切说起。

他觉到她后背的颤动，一一。

云疏攥了他的衣领，手指关节发白。

园里很安静，光从树叶间隙落来，风过树篱，白微微晃动。

“你的直播怎么办？”

然后她轻笑了一声，“所以，我不是npc，对吗？”

“对，你还活着。”

云疏没有接话，但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收了一。

所有的一切，从到尾。

这一次没有系统提示，没有恋综场景，没有别墅铁艺门。

“不播了。”

沈时晏沉默了片刻。“好。”

他看着她，一句话都说不来。

“你的粉丝怎么办？”

他重新躺游戏舱，舱盖合拢。

她低，肩膀塌来，把脸埋膝盖里，肩膀在抖。

“我是人。”她的声音闷在他前，“我是真实的，我不是代码。我还活着。”

云疏偏过看他，月光他的睛是很浅的褐，泛着微微的星光。

沈时晏伸手，把她拉怀里。她的额抵着他的锁骨，手攥着他衬衫的前襟。

“让他们等。”

云疏弯了一嘴角。“让他们等一辈？”

“来了？”

最后他们坐在营的帐篷旁边，溪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
他直接现在了园里，云疏坐在藤椅上，面对着园的树篱。

沈时晏开始从医院说起，从病房说起，从三年前那场车祸说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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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就一直在这里陪你。”

云疏的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什么都没有说。

“那就等三年。”沈时晏转过看她，没有笑。“这里的代码不关，我就不会走。你在这里待多久，我就在这里陪你多久。”

之后的日，沈时晏带着云疏在游戏里去了所有她喜的地方。

沈时晏握住她的手，手指穿过她的指，扣住。

云疏坐在帐篷外面，抱着膝盖，搁在膝盖上，看着的星空。

她穿了一件藕粉的连衣裙，发散在肩上，手里端着一杯柠檬。

从脑电波信号、异常数据、意识接说起。

沈时晏在她旁边坐，午后的光从树叶间隙漏来，在她肩投细碎的光斑。

“云疏。”他的声音有一哑。

看到他现，她偏过，嘴角弯了一。

沈时晏没有松手，他的抵着她的发，眶红了一片。

“如果……”她开了，声音很轻，几乎被溪声盖了一半，“如果我醒不过来怎么办？”

会在这里。”陈医生停了一，“对于期于植状态的患者来说，意识与现实的连接有时候需要一个锚。你可能是那个锚。”

园的藤椅，营旁溪，夜晚的星空。

云疏安静地听完，她的表没有大的波澜，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
他准备了很久的话，那些关于意识信号、脑电波、车祸、三年的话，全堵在咙里。

云疏看着他，放柠檬，静静等着他开。

沈时晏看着她。“你从来都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