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主播的“虚拟”前女友二十二

就这样，过了很多很多天。

监护仪的滴答声在病房里规律地响着，窗帘半拉，午后的光落在白的床单上。

陈医生站在床边，手里拿着病历夹，翻看着最新的检查报告。

护士在另一侧调整着输泵的参数。

“脑电波活跃度持续上升，”陈医生抬起，看了一监护仪上的波形，“尤其是α波和β波，已经接近正常睡眠状态的活跃平，这在植人患者中非常罕见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监护仪的滴声忽然加快了一拍。波形动了一。

然后又是一。

云疏的母亲坐在床边的椅上，手里攥着一条手帕，睛红得几乎睁不开。

她已经在这张椅上坐了快四年了，从车祸抢救到转普通病房，从“还有希望”到“最坏的打算”。

她的发在这段时间里已然白了大半，原本乌黑的发现在全是灰白。

此刻她死死盯着监护仪上动的波形，像是生怕自己看错了。

云疏的睫动了一，双缓缓睁开，光线涌来，视线从模糊到清晰。

模糊的天板，模糊的日光，模糊的浅绿墙面。

一个女人的背影，发灰白，肩膀在剧烈地抖。然后那个女人转过，手帕掉在地上。

云疏听到一声哭嘶哑的哭喊，仿佛用尽全力气。

“……疏疏！”

云疏看着那张脸，皱纹比记忆里多了好多，发也比记忆里白了好多。

是妈妈。

她张了张嘴，咙像被砂纸磨过，发不声音。

嘴动了两次，终于挤一个气音，很轻，但她母亲听到了。

母亲扑过来，抱住她，哭得浑颤抖。

云疏觉到母亲的泪滴在自己脸上，温的，一颗接一颗。

然后，她从母亲的肩膀上方，看到了病房门站着的那个人。

他穿了一件白的衬衫，袖挽到小臂。

手里拎着一个白的小纸盒，糕店的那纸盒。

纸盒上系着一浅粉的丝带，丝带被他的手指攥得有皱了。

他站在门，没有再往前走，像是怕打扰她们。

云疏认得他的脸，是沈时晏。

沈时晏的模样比游戏里看起来瘦了，有一圈很淡的青，发有，他的眶通红的看着她。

云疏看着他，慢慢地弯起嘴角。

母亲了泪，放开了云疏，回看了看沈时晏，走了病房，给两人留说话的空间。

沈时晏走到床边，他把草莓糕放在床柜上，纸盒底碰到柜面发很轻的一声响。

云疏微微偏过，抬起手，动作很慢，手指还不太听话。

手指碰到他的脸，指尖先是凉的，像是血还没有完全回末梢。

然后是沈时晏的温传过来，温的觉。

云疏笑了，泪顺着脸颊来，一颗接一颗。

“原来你真的这样。”她轻轻碰了碰他的眉骨，“比游戏里好看一。”

沈时晏握住她的手，贴在自己脸上。

“嗯，如假包换。”他的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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