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靠回椅背上，晃着酒杯，忽然开问「韩聿恩。」

「嗯。」韩聿恩应了一声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不捨得移开。

「你从以前到现在有没有特别想得到的东西？」顾知语抬看向她，底闪过一丝认真。她很好奇，像韩聿恩这样拥有了一切的人，还会有什么想要的东西。

韩聿恩几乎没有思考，脱而「没有。」她从小就拥有了别人穷极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，权力、财富、地位，这些对她来说都只是附属品，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她特别想要得到的。

顾知语笑了，摇摇说「真无聊。」她撑着看向韩聿恩，神里带着调侃，又带着认真「我以前有。」

韩聿恩挑眉，好奇地问「是什么？」

顾知语的神慢慢变，像是被风皱的湖，泛起一层层波澜。她轻轻抿了一酒，缓缓说「让所有在上的人，变得不像自己。」她从小就生活在演艺圈里，见过太多有钱人趾气扬在演艺圈中玩任何一个想要成名的人，那时候她就暗决心，要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，为她疯狂，为她失控。

此时，空气忽然安静来，音乐声变得格外清晰。韩聿恩看着顾知语，第一次察觉到，外界对她的评价有多么肤浅。他们以为顾知语是个单纯无害的国际影星，却不知她的骨里藏着一团炽的火，丽却危险，明明知靠近会被烧伤，却还是让人移不开。

几分鐘后，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过来，站在顾知语边，神轻浮地上打量着她「女，你得很像那个刚刚得奖的顾知语啊，不会真的是她吧？」男人凑得很近，嘴里还飘着重的酒味。

顾知语抬看向他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没有否认，也没有承认。她就是故意的，想看看韩聿恩会有什么反应。

男人见她没有否认，以为自己猜对了，更加得寸尺，伸手就要去碰她的肩膀「原来真的是你啊！我超喜你的电影，能不能给我签个名……」

一秒，一隻骨节分明的手忽然扣住了男人的手腕，力大得让男人忍不住痛呼声。韩聿恩从座位上站起来，挡在顾知语面前，抬看向男人，神冰冷得像是结了冰，声音淡得没有任何绪，却带着大的压迫「别碰她。」

整间酒吧瞬间安静来，男人被韩聿恩的神震住了，她中冰冷的杀气让他浑发抖，连痛呼声都咽了回去。他挣扎着想要挣开韩聿恩的手，却发现本动弹不得，只能狼狈地说「对不起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
韩聿恩松开手，男人像是得到了赦免一样，连带爬地跑开了。直到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酒吧门，韩聿恩才转过，看向顾知语，眉微皱「顾小，难你很常跟陌生人拋媚吗？」

顾知语安静地看着这一幕，底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。几秒后，她忽然浅浅地笑了起来，笑声清脆又悦耳，像是风铃在风中摇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