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。”

第二颗。

她的动作很慢，慢得像是在行一场无声的献祭。随着盘扣一颗颗解开，莹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若隐若现，带着一近乎凄艳的破碎。

她没有抬，只是将伏得更低，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，却准地钻了安景渊的耳朵里：

“老爷若是觉得，只有怜月的命才能平息这场祸事……”

“怜月……给。”

安景渊的呼，骤然一滞。

指尖微颤间，一粒玉扣骤然脱，坠落在青石板上，叮地一声脆响，在空寂萧冷的阁楼里来回开余音。

随着盘扣逐一松落，素白衣襟顺着单薄肩缓缓向两侧散开，半截莹白在穿堂的凉风中，肩先前摔倒磕碰的淡淡淤红格外惹。

而里没穿兜肚，那对圆白皙的事随着她的呼剧烈起伏着，端因为受了凉而微微立，泽粉，却因为主人的颤抖而摇晃诱人的波浪。

她垂着，乌发散落覆在脊背，依旧埋首贴着地面，呜咽细弱不绝，看似落魄无助，帘垂落的影里，目光却悄悄瞟过安景渊的神。

安景渊的目光落在她泽粉圆白皙事的尖尖上，耳旁还萦绕着玉扣坠地清泠的回响，心一时翻涌成。

过往数载的缱绻恩，像一样骤然撞脑海。

他曾万般疼惜这副，倾尽府中珍博她心。可偏偏是这份经年攒的意，此刻化作了缠人的枷锁，死死勒着他的脖，让他不过气。

嫡女落荒山、家族声誉濒临崩塌的现实，像一把淬毒的刀，狠狠扎他的理智。

一边是刻骨铭心的旧，一边是祸及全族的滔天过错。

恨撕扯到极致，他既恼恨她拿段步步算计、罔顾嫡女命，又被前这副落魄模样勾得旧翻涌。

他再也受不得这番攻心煎熬了。

安景渊骤然跨步上前，粝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后颈！

他的指节无意识地箍，掐着她颈侧脆弱的，动作带着一腔无发的戾气，蛮生，全无往日温柔缱绻。

杜怜月被迫仰起，脖颈弯折成一个危险的弧度。

他低，目光沉沉地锁着她，膛剧烈起伏，呼重得像是一被激怒的野兽。

一秒，他借着臂力，顺势将在青砖上的人打横抄起！

杜怜月惊呼一声，本能地勾住他的脖颈。

安景渊没有说话，转就往室走去。他的步伐又快又沉，靴底重重踏在青砖上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。

这不是拘禁，也不是问审。

他要将她扔在床上。

用另一方式，让她“偿还”这笔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