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气煞人也！

两人贼一般见了面，不忘礼数，互相礼见。

史有节看着沈令月接话说：“只要沈大人，不想永远臣服在萧樊手，事事都不能自己主，只能听他的吩咐办事，那咱们的目标就是一致的。”

徐霖又：“她嫌我地位不够，不大卖我面，给我说话的时间不多，但我把能说的都跟她说了。她不肯与我多说，说要当面与您谈。”

那厢，史有节和徐霖已到阁坐了。

吃罢杯中的酒，史有节又开：“沈大人选我才是对的，萧樊能给你的，我都能给你，萧樊不能给你的，或者不愿给你的，我也能给你。”

因而他又用玩笑的语气，笑着问了句：“沈大人已选了萧公公，这又跟我说，真心想选的是我，我这……也不知该信不该信啊。”

沈令月默声片刻，眸光越发认真，语气郑重：“那我便明说了，我愿意和阁老联手，扳倒萧樊。但阁老必须答应我，到时候，京营仍由我总督，锦衣卫也必须由我掌，廷太监不能压到我的上。我助您得到您想要的，您帮我拿回我想要的。您是文臣，我是武将，事成之后，也不会再有利益之争。”

是不是首辅的位，到时候也不传给他这个次辅，要直接传给徐霖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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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那时，他史有节，就是真真正正的权倾朝野了。

沈令月坐便与史有节解释说：“谢阁老愿意前来，之所以要以这样的方式和阁老见面，是不想在面上得罪萧樊，更不能让他知，我真心想投靠的，是您。”

心里对权力的渴望，烈到几乎快要藏不住。

徐霖跟史有节说了，这事必须得悄悄的。

总不能沈令月说什么，他想都不想就全都信了。

沈令月闻言，“徐阁老已经跟我透彻地分析过了，我若真投靠了萧樊，永远不可能再有之日，他也不可能会让我有机会掌权。”

她表面投靠萧樊，实则与他联手，这样扳倒萧樊的胜算会更大。

史有节很是能理解。

听到沈令月亲说想投靠的是他，他也意识松了气。

她一副向现实低了的模样和语气：“人嘛，总要亲经历过起伏波折，才能真正明白一些事。我也是经历过了才明白，人不为己，天诛地灭！”

说着她看向史有节，“但我也不能得罪他，我只有假装投靠他，他才能对我少一些戒心，我也才能有更多的机会。所以我和阁老，只能以现在这样的方式见面。”

阁和司礼监的对立是源于制度，只要双方都有本事掌权，便会相争。

他平时参与议政的时候少，遇事很少说话，对于这事更是只当没看见了。

这话谁都懂，沈令月也懂。

史有节笑声来，端起酒杯与沈令月碰杯。

史有节表示理解。

史有节想了想，，“好，那我就当面与她谈。”

于是他选了一个隐蔽的地，让沈令月和史有节在暗中见了面。

当然他也还揣着小心和谨慎。

沈令月跟着笑笑，看着史有节：“阁老，既已经坐到了这里，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现在朝中，阁和司礼监相互制衡，您和萧樊，谁也不愿意低谁一。我这次回来，在朝中待的时间虽不，但看得比较明白，我若不挑你们其中一位投靠，在朝中必然无立足之地。当年是我太过年轻气盛，脑闹断送了自己的前程。要知，我的仕途之路，得来的很不轻松，是拿命挣来的。回乡七年，我一直都在后悔，觉得不值。我这次回来，只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
阁设置之初的目的是帮皇上分担政事。

史有节只要扳倒萧樊，清除他在朝中的党羽，再把完全受自己掌控的自己人，推到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上去，那么阁，将可以一统票拟权和披红权。

而沈令月为武将，便是权力再大，也影响不到阁。

史有节听了这话目亮，“可有说动她？”

徐霖：“我亲自登门求见，她不好推辞，见了官。”

史有节眸里闪烁着光，看着沈令月：“我答应你！”

史有节看着沈令月的睛，笑：“沈大人能这么想，就对了。看来经过七年的熬磨，沈大人确实也想明白了。咱们拼死拼活来朝廷官，为的不就是……”

事了，大事小事都不问他也不找他，拿他当空气，只单独叫徐霖到阁说话，还越来越频繁！

之前一直压在心里的石，总算是轻了几分。

一把年纪的人了，想到这个，心还会节奏加快。

而司礼监设置之初的目的，是怕阁势大压过皇权，为了制衡阁、牵制阁。

史有节很是急切地问徐霖：“如何？见你了没有？”

罗青方在阁本就没有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