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倒计时(4/6)

两人举杯相碰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，算是达成了共识。

沈令月放酒杯，又十分直：“我们武将，说话事向来不绕弯，直来直去有什么便说什么。既然阁老和我定了约定，那么我也就不跟您客气了。劳烦阁老帮我，有机会，在皇上面前提些我的好，让皇上召见我。”

她自己主动去求见，主动争地位争，少不得要被萧樊忌惮。

史有节此番也快，直接应：“好！”

沈令月与史有节私相约，不宜在一起时间太。

说完所有要的话，没再多说什么闲话，两人便就散了。

回去的路上，史有节与徐霖同乘一车。

因为谈话和结盟的过程有些快，他这会冷静了来，心里不免又有些忐忑，便问徐霖：“泽修你说，她的话有几分可信？这其中，是否有诈？”

徐霖沉思片刻：“阁老有此担忧，乃人之常。但依官一直以来的推测，她本就不可能甘愿一直臣服在萧樊的手。早在乐溪的时候，她给官的觉就是如此。她之所以跟锦衣卫回来，是为了兄弟间的义。官费尽劝了她那么多，只要她不是个无脑蠢笨的，自然能分辨得来，官的话是对的，对于她来说，投靠阁老才是最好的选择。因而官觉得，她说的话，起码有八分可信。”

史有节视徐霖为心腹，甚至依赖徐霖。

这些年，徐霖为他谋划策办的事，从未过差错。

听徐霖这么说，他心里意识便踏实了几分。

他微微放轻松，轻轻松气：“正是，除非她想一辈被萧樊那个死太监压着翻不了也不了，但凡聪明些，只会选我。”

秋日午后，。

两个小太监蹲在一，斗蛐蛐正斗得激烈。

在旁观看的霍擎天原还有些兴致，这会见着已打瞌睡要睡着了。

正要眯着时，忽听人来报，说首辅史有节求见。

史有节虽是文官，但与之前的几个首辅都不一样，他不会像以前那些首辅那样，找他准没好事，他从来不说扫他兴的话，因他不排斥见他。

史有节得了准，到了霍擎天跟前，规规矩矩地行礼。

他知自己在上比不过萧樊，所以这些年，一直把霍擎天当祖宗似地供着。

霍擎天自也一直受用，觉得他忠心好用，从没想过动摇他首辅的位置。

他刚打过瞌睡，这会瞧着没什么劲，让史有节平问：“找朕何事？”

史有节倒没什么要的大事要与霍擎天说。

让霍擎天生烦的事他也不会说，只低着姿态问：“过两日便是中秋了，沈大人不久前平定边境是为大喜，臣想问问皇上，要不要开夜市一晚？”

听这意思，就是建议开夜市呗。

这对于霍擎天来说，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，自也就应了，“那就开一夜吧，一年到难得闹几回。”

史有节：“皇上圣明。”

说完这话，霍擎天也不想看斗蛐蛐了。

本来就看得没趣儿，都要闭上睛睡着过去了。

于是他发话让两个小太监停来，拿了他们的蛐蛐到一边自己斗去。

史有节见状，正是好机会。

等两个小太监拿着蛐蛐走了，边又无其他人，他忙笑着说了句：“若论会玩，臣印象当中，还得是沈令月沈大人。臣从来没见过，有谁比她的想法更新奇。”

刚才史有节提起沈令月，霍擎天就想问了。

现在听他又说起来，自是立问了来：“你不说我都忘了，从庆功宴到现在，也有些日了，她这些日都在忙什么呢？”

怎么不见她来西苑找他？

他确实是忘了。

他过了八年没有沈令月陪伴的日，早习惯了。

虽久别重逢后，刚见到她的时候绪漫起得比较烈，但他们之间的裂没有修复，心结尚未解开，他也就没有时刻惦念着她。

她刚回来的时候自己说过，从边关回来要来陪他好好说话，却也没来。

史有节收敛着演，只简单回：“臣也不是很清楚，只知，她每日都会给皇上写封请安的折递上来。”

霍擎天心突突两，但他端稳帝王的架，压住绪，哼一声说：“写折请安费什么神，真有心的话，应该亲自来西苑给朕请安。”

史有节笑了：“皇上，沈大人从前惹您生那样大的气，兴许是以为您不想见她，恐坏了您的心，所以才不敢过来呢。”

霍擎天当年确实是生了很大的气。

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，哪还能记在心里。

但他没再接话往说这个。

史有节到为止，也没再往多说，知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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