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辛不知是怎么说服季凛的，但他确实同意了。

“你居然答应了，为什么？”

季凛都没有抬：“没有为什么，元老师提了这样的要求，而我答应了，就这么简单”

就一句话，再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
明霏自然是不信的，这对于季凛来说没有半分好，不仅打扰他的私人空间，还会挤压他留给自己的时间。

“切，不说算了”

她说完也不再纠缠，胳膊一摊，整个人伏趴在桌面上，脸颊贴着微凉的课桌，闭上，打算安安静静歇一会儿。

或许是姿势不舒服，她又把转了个向，脸正好朝着季凛这一边，再次轻轻合上，卷翘的睫垂落，呼不知不觉中被放轻，没一会儿便陷浅浅的睡意里。

隔了片刻，季凛偏过，视线直直落在旁边已经浅眠的人。

午后柔和的天光透过窗漫过来，落在她的侧脸上，将眉的廓衬得柔。

望着那张闭着的脸，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往前回溯，飘回了班主任的办公室。

“这次月考你拿了年级第一，照学校的惯例，一千五的奖金，给你”

元辛开门见山，说完便推着一个信封抵在他指尖。

一中为了鼓励学生，设有奖励机制，每次月考年级前三都有不同程度的奖金，这一千五大多数都是被他收中，偶尔也会有被第二名偷家的况。

指尖到信封微凉的纸面，他没有多余的客，顺其自然地收。

金额虽然看起来不多，但靠着学习，已经能基本覆盖掉他的学费和生活费。

把信封收好，他刚准备离开，元辛又开了：“除了这笔奖金，你想不想再多赚一？”

季凛闻言，眉梢微敛，里浮起一丝疑惑，安静地望着元辛，等着文。

元辛微微向前探了探，语气放缓了几分：“你家里的况，我一直都清楚”

“本来是不打算来打扰你的，只是这份辅导的报酬很丰厚，我掂量过，应该不会对你的学业造成什么影响，所以先来问问你的意思”

“我看你和她相还算合拍，直接找你可以直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”

“人家也和我沟通过了，只需要你课后给她辅导辅导就行，不占用你正常学习的时间”

“而且她家对成绩也没有要求，有步就行，本质就是想磨一磨她的”

“当然，愿不愿意都看你，不求”

季凛听元辛说了一大堆，还是很准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，于是，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脑海中成了形。

“谁？”

“明霏”

晚上一家门，明霏便小跑着把季凛甩在后，也不书包还背人肩膀上，窜房间，从衣柜里拿换洗的衣直奔卫生间。

刚刚两人经历了一场久违的夜雨。

车骑到一半，天空起了细碎的雨，现在的她浑上黏糊糊的，难受极了。

等她着漉的发尾回到房间，发现手机屏幕在闪烁，来电备注是老明。

距离上一回两个人联系，已经隔了很久。

那次有不而散。

她盯着动的来电界面，指尖悬在接通键，迟疑几秒，划开了接听。

脚跟着往后退了一步，一坐上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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