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，月考开始。

考场里弥漫着纸张与油墨的浅淡味，四只有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响。

几乎每一场考试，明霏都是考场里最早搁笔的人。

她歪着脑袋支着，百无聊赖地坐在座位上发呆。

这次月考班级座位全打重排。

明霏的座位落在季凛斜后方两个的位置，只一抬，就能看见季凛的背影。

他脊背绷得笔直，坐得端端正正，手腕稳稳起落，笔一刻不停，一直在飞快地答题。

有时他似乎也会遇上难题，视线会凝在试卷上，眉就那样锁着，安静地沉着心思索。

然后在不久之后微微，把空白的纸张填满。

盯着他背影发呆的时间有久，她也会收回目光，然后涣散地落在前方墙，或是瞟过窗外，静静枯坐着等待收卷铃声。

直到终场铃声尖锐地响彻整个考场。

为期两天的考试结束了。

众人纷纷起，搬着自己的椅，挪动课桌，七手八脚把打的座位重新归位，摆回考试之前的排布。

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明霏本以为分数至少要等上两三天才会公布，但没想到一中批改卷的效率格外惊人。

晚自习教室灯火通明，白炽灯把桌面照得一片雪亮。

语文老师抱着厚厚一摞试卷走来，脚步声打断教室里细碎的闲谈，老师把卷往讲台上一放，吩咐前排的学习委员兼语文课代表，夏未杳帮忙往分发。

没等太久，卷便落到了明霏手上，卷面端的数字鲜红又刺目——78分。

稳定发挥，意料之的分数。

“季凛，你考的真好”

夏未杳突然的夸赞落了明霏的耳里，她抬，目光顺着对方递卷的手掠过去，一就瞥见卷那显的142分。

啧，真是个变态的分数。

季凛闻言只是伸手把试卷接了过去，不得意，也不谦虚，一如她的意料之，他也同样。

只是在他收回手的间隙，明霏清晰的捕捉到了季凛视线，晃晃扫过了自己的桌面。

那里面漫过不可思议还有疑惑……

她也不气，眉梢一挑，转对着他直直的开：“看什么看，没看过78分的语文试卷？”

没想到一向少言寡语的季凛居然着表示认同：“确实少见”

切

——

到了周六，全科考试成绩全都公示了来，走廊的公告栏贴着一张新表格，上面密密麻麻印着全班的排名。

季凛的名字居榜首，稳稳拿班级第一，排名后面还有个括号，里面写着年级第一。

最后组成了一个亮的数字，696，这个分数被分摊到各科上也都挑不病，是传说中的六边形战士。

明霏上厕所回来路过人群时，在末尾扫了一，果不其然，她的名字就钉在班级倒数第一的位置。

排在她前面那一名同学，总分比她一百多分，因为哪怕是这个班的倒数第二名，也是稳在六百分以上。

那明晃晃的392挤在一堆6开的数字里，实在太过格格不。

有人站在明霏后，语气带着迟疑，试探着问：“你那天考试的时候，是不舒服吗？”

她仰着直视前方，嘴角扯一抹淡笑，毫不在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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