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回红蓝。焉支山在坊间又被称作胭脂山，乃是因为山中盛产能胭脂的红蓝。”

“你是说他们要去焉支山？”楚飞摸摸不明所以：“他们几个细作去焉支山作何？”

李赟哂笑一声，沉脸：“他们当然不是要去焉支山，他们是要去焉支山的大营。”

“他们要去场？”楚飞开始还有些疑惑，但忽然想到什么似的，看向手中装着毒药的纸包，面骤变，“毒药！他们是要去给场毒？！”

大营是河西乃至整个大宁最大的军场，打仗一要兵二要，军对于作战御敌至关重要，一旦大营场事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周炤不以为然地撇撇嘴：“这么毒药，能毒死几匹？”

明宜思忖片刻，：“我听闻有毒药，只需一便能污染源，儿饮了这污秽之便会发瘟，不过这也只是传闻，不知真假。”

李赟哂笑：“大营几百万亩，要找到合适的源毒，定是场里的人。如果这几人真是奉命去场毒，这意味着场中本已经潜伏着细作，他们不过是去将毒药给那人。”

明宜以为然地。

楚飞倒一冷气：“一匹幼成为能打仗的军，至少要三年。若是大营了事，北狄挥兵南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明宜也是听得心惊胆战，从前只是书上看来，耳朵听到，而如今战争已然就在前，这不是后宅争斗朝堂风雨，一旦战争开始，河西沦陷，那便是数不清的生命。

原本吊儿郎当的齐王殿，显然也被吓到，支支吾吾问：“表兄，我们一站是不是就是大营？”

“嗯。”李赟，冷哼一声：“若有细作潜伏场，那就连掉！”

他脸冷沉，语气狠厉，仿佛是要去将整个场屠杀殆尽。

屋中一时雅雀无声。

好在李赟说罢，又似想到什么似的，抬眸看向明宜，脸的冷沉褪去悉数褪去，温文有礼，“有劳弟妹了，此次让弟妹随行果然没错。”

他直直望着她，原本冰冷的灰眸，因浮上这淡淡笑意，忽然就像是多了几丝温度，明宜心微微一怔，反应过来，赶拱手：“我也只是猜测。”

李赟还未说话，周炤吊儿郎当摆摆手：“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。”

明宜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李赟乜她一，起：“行，我们即刻启程！”

周炤看了地上面目惨烈的细作，先是啧啧倒了两冷气，又搓着手喜滋滋：“我想去大营好久了，这回终于能亲一见，我要挑一匹最好的。”

李赟挑挑眉：“你又不打仗，好对你来说是浪费。”

“你这话说的，我好歹是齐王，还不得一匹好了？”

李赟笑不笑看他一，边往外走边：“我看你最适合驴。”

周炤跟上去不满：“我怎么就适合驴了？”

李赟：“懒驴……”

楚飞在后面接话：“上磨屎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