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共有五个儿，除了太和次突涅小可汗，其他三个尚且年幼，如今大汗病弱，两个儿为争夺可汗之位斗得很厉害，都急于立功。”

明宜：“那鲁刺儿是北狄太的人？”

“不错。”

明宜：“所以北狄潜河西的人，乃是分别来自两个小可汗麾，双方甚至还有利益冲突。”

李赟轻笑：“应是如此。”

一旁的周炤嗤笑：“看来北狄王族与我们大宁皇室也没区别，为了权力，同室戈，打得破血，只怕常年夜不能寐，还是我这样的闲散皇好啊，自由自在，衣无忧。”

他语气带了几分戏谑，但明宜却是以为然，京城中几位皇的矛盾已是闹得满城皆知。

她看向李赟，对方显然对谁当皇帝并不在意，只蹙眉：“当务之急，是搞清楚这几人潜甘州意何为？”

“王爷，这个好像是毒药。”楚飞从那中年疏勒人上摸到一个小纸包，小心翼翼打开，却见是白粉末，他试探着凑在鼻闻了闻，“不过这味我没闻过，不知是什么毒。”

说罢，小心翼翼放在李赟跟前。

李赟瞥了：“嗯，收好，回找人看一看。”

楚飞将三人上的件全都掏来，连上半衣服都被剥开，只不过除了这包毒药，都是些碎银铜钱路引和随匕首，和寻常商人并无区别。

不过很快他又双一亮，因他从那刚刚想如实代的年轻人上掏一张纸笺：“咦，有一封书信。”

李赟从手上接过，扫了一上面的字，随手递给明宜：“弟妹看看上面写得是什么？”

明宜拿着信仔细读了一遍，：“这是写给妻的信，好像就是一封普通家属。”顿了又看向李赟：“阿兄要我念吗？”

李赟：“嗯，念吧。”

明宜看着手中书中，略微斟酌了，一字一句翻译。

“吾妻娜丽，离家一载，甚是想念。吾在外一切安好，你无须担心。虽不知这封信能否顺利抵达你手中，但请相信，在你收到信时，吾已完成此趟差事，带着能为你胭脂的红蓝，踏上与你相聚的归程。等来年开，我们便能一起牧放羊。夫阿古。”

“信末是……”明宜看着信纸方那几行字，先是有些疑惑，继而又恍然大悟般，“是一首疏勒民谣。”

“什么民谣？”

“说得是外行商的丈夫，思念在家的妻，我恰好从前听一位疏勒商人弹唱过一次。”

李赟轻笑：“听过一次，弟妹便记得？”

明宜愣了，：“据那疏勒商人说是古调，不过如今会的人已经不多，一些离家的疏勒人，思念人时便会弹唱这首曲。我因为从未听过，又觉得好听，便记住了。”

李赟，显然对轻描淡写问：“没有其他的了？”

明宜摇。

信很简单，但她心中却有些五味杂陈，念完便不由自主看向地上那满脖黑血，面颊乌黑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