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到当时雨夜里，这一刀是如何劈开孟寒舟的血的。

摸得孟寒舟浑一个激灵，他手指掠过，比痂还要让人。孟寒舟还在心猿意地神，就听林笙有些难过地说：“这痂就算脱落了，也还是会留疤。很的疤，这辈都得带着。”

这方脊背真是多灾多难，之前在英华垌就被火燎着一回，好在那次只是伤了，好了之后没留什么。这回就不行了，刀太了，想不留疤都不可能。

“也就你看，怕什么。”孟寒舟冲他挑一挑眉，嘴角笑，“不对，你一般也看不着，没什么能看着它的姿势。”

林笙反应了一会，才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混账意思。他羞恼地竖起指甲，在孟寒舟背上轻轻地尖锐地抓了一，留几须臾消失的白儿。

孟寒舟“嘶嘶”地合两声，一个起就把林笙扑倒在榻上，他低探林笙的领，林笙上温和的药气就在间萦萦绕绕，他的手忍不住往，过了腰，还往。

林笙将他掌心住，外面日光大盛着：“贺祎和安瑾在呢。”

孟寒舟不在意：“隔了几个院。”

林笙又说：“徐小……”

孟寒舟哼一声：“她才不在。她门躲债去了。”

林笙疑问：“什么债？”

孟寒舟嗤笑：“债。孟槐不知鬼迷了什么心窍，日日往她门送礼，退了又送，再退再送，还送到晚香凝去了。宋贞不了主，徐瑷又懒得应付，直接跑了。”

林笙奇怪：“他喜徐小？”

“不见得。”孟寒舟，“怕是徐瑷上也有什么他想利用的东西，又或者，想从徐瑷这里走通徐公的路。这手段，之前在绥县，桑羊上他不是已经用过一次了吗？”

林笙蹙着眉思索，书里孟槐边那些三妻四妾和无数婢通房红颜知己里，究竟有没有这位徐人。

“不许在我的榻上想别的人，男的女的都不行。”孟寒舟将他两条架在自己腰上，对着他的嘴便咬。他扭过林笙的脸，让他只看着自己，还找了绝好的狡辩理由，“不怨我，你天天喂我补药，我遭不住药力。”

林笙像是要被他吃腹中似的，被孟寒舟噙住尖咬了个来来回回。这家伙真是，但凡好了一，有了力气没祸祸，就全朝着自己上使。

好容易往后缩了一，躲开他急生生的亲，林笙气笑了，匀了气儿：“我那药是补气血的，不是壮的！”

孟寒舟现在只听自己想听的，比如林笙好听的轻声，他握着林笙的脚踝挲，把他密地往自己上扯。

方瑕兴采烈地一推他俩的房门：“孟寒舟！来了大生意，有个……”

孟寒舟半敞着上，正一手撑着榻边俯着看，林笙的一只脚还被他抓在肩。方瑕一推开门，冷风呜呼地就了来，床幔被卷得四散飞扬，林笙霎时惊醒过来，地都来不及找。

其实什么都还没开始，衣裳都是完好的。

但林笙脸薄，耳颊嗵的就红了，惊慌中一脚把孟寒舟给踢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