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心被我用茶脏了，改日再还你一本新的。”

徐瑷心知肚明，只能摆摆手，不要了不要了。

贺祎泛起一丝好奇，却问：“什么书，也借我几本，夜里无聊，正好助眠。”

孟寒舟不客气：“你看不了，不适合你看。你看了也没地方用。”

徐瑷差一粥呛着，猛地咳嗽了两声。她瞪着孟寒舟，心，这敢是你拿回去就用上了！

林笙：……

安瑾昨夜不知怎么睡得天昏地暗，睡到天光大亮，还是殿亲自把他叫醒的。他正心中愧疚，忙捧着包殷勤问：“殿想看书？殿想看什么，去市上给殿买一些回来。”

这时徐瑷写：“你们俩太招了，最近明州到都是人，鱼龙混杂，说不好就有京城来的人，认你们的份。你和贺祎最好都不要面。有事吩咐我和孟……和他去。”

孟寒舟夹着包问：“怎么了徐娘，写我的名字是会烂手指吗？”

不等徐娘搭话，林笙已经一掌把包拍他嘴里了：“吃你的吧，话怎么这么多。”

孟寒舟好歹没噎死。

林笙转，看向徐瑷，语气带着几分疑惑：“徐姑娘，最近明州是有什么大事吗？为何会有这么多人？”

他想起昨夜去车上取药箱时，都已经那么晚了，还能看到远酒楼的喧闹灯火，听到丝竹弦之声，人声鼎沸，十分闹。今早起来，又听到有醉鬼在扯着嗓唱嚎，估计是喝了一整夜的酒。

贺祎明白过来了：“最近是贡期？”

徐瑷。

怪不得徐公让他们赶着秋螃蟹的尾来明州，原是冬至至年关之间，是海洲外族贡的贡期。这段时间，海上商路络绎不绝，四面八方的海洲船都会停靠在明州港，里不仅有贡船，还有大小无数商船。

许多商人都会趁着贡期这波人，来明州行商贸易，囤积货，至开再搭满大梁珍货离开。

所以每逢贡期，街上不仅人多，官兵也多，耳目复杂，确实是不适宜贺祎面。

“早上我的人从外港来报，说市舶司突然禁严，外港有不好了。打听说，是京城通远司要派一个通远使，来明州市舶司监察贡船事宜，还不知是谁。”徐瑷写，“正好，我先带你们去晚香凝，在附近挑选铺面。”

孟寒舟噎地咽包，语气赞同：“嗯，有经商份遮掩，行事也方便得多。”

前面的方瑕都听不懂，他只听懂最后半句，顿时来了兴致，兴地立扯上孟寒舟：“那走吧走吧！”

孟寒舟脸都噎绿了，嘴还没碰着碗沿，就被方瑕拉二丈远。

林笙好笑地用小执壶了些温茶，这才让孟寒舟在咯噔咯噔的车里喝上了今早的第一。

车缓缓行驶在街上，窗外车龙，人声鼎沸，十分闹。

街上挤满了人，有穿着布衣衫的百姓，有着锦缎华服的商人，还有许多打扮奇特的异族人。他们发髻奇异，服饰艳丽多彩，连说的话都晦涩难懂，手里拿着各新奇的货，一派繁华景象。

往日许多不易见到的玩意儿，此时都随可见——什么胡粉、香料，珍珠、珊瑚，还有各奇珍异宝、新奇玩，琳琅满目，让人目不暇接。

徐瑷对众人笑了笑，写说：“你们要是有喜的，尽挑选，直接挂我晚香凝的账上，之后让宋贞去结就行了，就当我尽一地主之谊，招待各位。”

林笙连忙摆手：“那怎么好意思，怎能让徐姑娘破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