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得这个病之前，是不是比较，经常会莫名突发瘾疹、红，每次忽冷忽或有伤寒小疫时，周少爷总是比其他人更容易生病？而且一生起病来就缠绵难愈。”

“不错！瑕儿每次冻着了，一碗姜汤就活蹦，兰泽却常发烧，要咳上半个多月才能好。兰泽这孩弱得很，不能吃的东西一大堆，像是虾、桃、带的东西……他碰都碰不得。屋里但凡多灰尘，他就浑发，太晒多了，肤还会红。”

周老太爷忙问：“这和这个怪病有关吗？可是只有兰泽这样，许是生时难产，胎里带来的。芷儿和小幺得病前都康健的。”

林笙托着思考良久，逐渐找到绪：“周老爷，我也给您把把脉，可以吗？”

周老太爷便把手伸了过去。

林笙一边把脉，一边思索，这么听着，周兰泽是个过质，有免疫系统紊的况。

周老太爷的脉象，是端直以，如琴弦，是明显的弦脉，左关尤甚——这是肝亢的脉象，周老太爷应该是有血压，但不是特别严重。

而且周家大爷三十岁就中风病故，周家二爷刚及冠就饮酒吐血而亡。看来是普遍的心脑血不怎么好。

周家早夭的芷儿，死因听着像是心衰。

除了一些先天心脏病，或者暴发心肌炎，鲜少见有这么小的孩患上心衰的。

这一家，生病都像在叠buff一样。

周兰泽的病，林笙推测也是在心脑血上，倒是能据现有症状给他开药调理，让他糊里糊涂地活。但是始终理不清病因的话，就无法专门克制，即便当好转，日后也很难保证再不发作。

这应该也是之前那些名医们初用药有所起，久了都归于平淡的原因之一。

看周兰泽的状况，如果病控制得不好，恐怕当真是活不过两三年光景了。

望闻问切四诊，前三诊得到的信息模糊两可，而最关键的脉诊，也因为周兰泽没有明确脉搏而无法明确。

这般况，放在当条件，对于其他郎中来说还真的十分棘手，简直是一桩无案。

要是有些检查手段就好了……

林笙转看到屋多宝阁上，摆着一个细的用来的琉璃小瓶，突然灵机一现。

“周老太爷，我可否取一些周少爷的血？”他思考片刻，“再请人看看能不能去找几条大蚂蟥，再借那琉璃细瓶一用。”

周老太爷自然是不愿孙儿也病殁的，就算是死当活医吧，咬咬牙同意了林笙的要求，让人们分去准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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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多时辰后，人们去城外找了经验老到的柴夫，去山涧里抓了几条大的蚂蟥回来。仆妇们则照林笙的要求，把那琉璃细瓶给洗得净净，送了过来。

林笙回到添寿院。

方瑕也挑完礼，跑过来东看看西看看，缠着林笙好奇个不停：“笙哥哥，这些是什么？你要用这些给表哥治病吗？”

他掀开小盒，以为是什么灵丹妙药，结果看到里面盘绕着数条大蚂蟥，吓得差一拍在地上。

林笙拍掉他的手：“再碰它们就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