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包，放自己的布兜里：“试试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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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到了针，林笙等着观察了一会那惊风小童的病，见吃了药已经退了，便不再耽误，挎着布包回家。

一门，两只小狗嗷呜一声扑了上来。

院里桶翻仰，芝麻一漉漉的，连一向雪白乖巧的汤圆都不知打哪沾了一泥，变得脏兮兮。汤圆起来要抱，被林笙嫌弃地拎着后颈拿起来：“不行，你们太脏了。”

孟寒舟呢？

怎么让两只小狗成这样，总不至于睡到现在还没醒吧？

林笙一手一个小脏狗，用脚尖轻轻开了虚掩的房门，往里一看，又看到了另一只……小脏狗。

孟寒舟正趴在桌上写字，垂来的袖角黑了一块，不知是不是被墨染了。

他椅大，形瘦，之前吃饭没觉得有什么，一板正经写起字来，却显得度不那么合适了。写上两行，他小心地放笔，端起手腕来甩一甩，然后又继续写。

因背对着门，即便门微微响了一，加上有小狗嗷嗷叫，他只以为是芝麻汤圆跑了来，也没回地：“不许叫！待会要是害我写错了，就光你们的！”

“你要光谁的？”

林笙突然从背后凑了上来，在他耳旁说话。

孟寒舟肩膀一抖，一个激灵把手里的笔杆扔去好远，意识手忙脚就要胡拢起面前的东西。等“啪”一声林笙拍在桌上，他顺着这只手往上看，这才发现，甩起的墨飞到了林笙脸上。

他瞄一林笙的脸，伸拇指去揩了一，想补救一番。

没想到一抹，只是个泪痣大小的墨，愣是让他摸一条墨痕来。

黑的墨，白的肤，反衬得他愠之的这张脸艳若桃李。

“……”孟寒舟立即先声夺人，“你不要突然在我耳旁说话。”

“？我没有突然，我是正常走来的。而且小狗都叫了好几声了，你没听见吗？”林笙气笑了，“是你自己心虚。”他伸手拿来孟寒舟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纸张，“你在写什么？你哪来的纸张笔墨？”

孟寒舟抢了两，没有抢到。

没想到林笙这么早回来，他原本打算，先抄一会，在林笙回来之前收拢好。

林笙举起看了一会，就是些枯燥的古文，其他的都被孟寒舟藏得差不多了，他不好去抢，也不屑继续动手，又询问了一遍孟寒舟还是不肯说，不禁有生气：“不说算了。”

他丢纸张，抓起满地跑的两只小狗，去给它们洗澡：“脏得要死，今晚不许上我的床睡觉。次再跑，打烂你们的！”

孟寒舟隐约觉得，这句话不是说给狗听的，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
晚饭随便对付了几，林笙就揣着针包去隔给卢钰扎针去了。

孟寒舟和两只洗得净净在窝里相互的狗面面相觑。

直到天快黑了，林笙才与卢文有说有笑的回来，两人走到门依然难舍难分，卢文握着他的手又聊了好一会，还往他怀里揣了一个兜，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去。

林笙回来也不与他说话，抱起小狗玩了一会，洗漱后便上-床去歇息。孟寒舟匆匆去了脸，回来忙跟着也要往床上爬，林笙正没好气想踹孟寒舟一，却反而被抓住了脚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