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吐过，就已是给你们警示了。”

男闻言忙凑近一闻，果然如此，但他随即想到，这话不是把罪过都怪在老母亲上了吗？

他反问：“怎么吃好东西还能吃死人？我娘养了我们兄弟姊妹八个，都是这样养过来的，我们各个儿壮，也没见有这病。你不要说。”

林笙皱眉：“每个孩质都不同，你若不信，便可当我说的话是耳旁风。但孩若是再惊搐几次，就很有可能伤到脑袋，将来变成痴傻儿。”

“我囝囝可不能傻啊！”男吓了一，忙扭看向崔郎中以求证实。

崔郎中跟着：“小林郎中所言不虚。养病期间，勿要大鱼大。”他房间叫来经过的一名药僮，让他领着这对父到楼找个地方休息观察，等着喂一遍药再走。

“请跟我来吧。”药僮指引他们楼去。

林笙因为摸了小孩的，又洗了一遍手。

崔郎中在旁边不住地打量他，最后实在忍不住，问：“林小郎君，你别藏着掖着，实话告诉老夫，你是金针派谁家的弟？”

“崔老何此言。”林笙想找帕，才发现已经都用光了，他看看多少都已经脏了几条帕，虽然没有严重的洁癖，却也说服不了自己继续用那些，只好等着手上的珠自然风。

什么金针派，他听都没听过。

崔郎中摸了摸胡须：“我观你针，都极为妙，非金针后人难有此等沉着老……”

大梁擅药者多，撇去那些自诩神医的金丹方士不谈，南北声名显赫的一些名医多是擅大小方脉者。疡医骨医的是血活儿，多是边疆随军医里名得多，却也是少之又少。

而像是会针的，那更是凤麟角。大半郎中都只会用药，不会用针。

只有汾平周家、江东柴家、泉昌穆家，能以祖传针术婓名大梁。而这三家，往上倒一百多年，归结底其实就是一家。

百十年前，江东横空世一名叫柴的医者，靠一手针法活人无数，被人誉为“金针圣手”。可惜柴一生未娶，只收养了三名孤儿，传授他们针法——便是后来的周柴穆三家。

学医嘛，各人会不同，这三家就逐渐分成了三个派。三家都以针法行世，相互较劲，谁也不愿意将各自的绝活教给族外之人，也都自称自己才是“金针正统”。

后来大家脆统称这三家叫金针派，除了周柴穆三家，其他零零散散的小针医，就都不值一提了。

崔郎中能会些针术，也是当年柴家一个族人暗自教了他几手，虽不多，却也令崔郎中受益匪浅。不过他并不谙针，所以遇上合适的症状，也只是柴家人教的，用固定的针方行针，不敢妄加改动。

但林笙这一手，妙灵活，稳准快，毫无犹豫，便是同等年纪的三家弟，也未必能使得来。

崔郎中甚至怀疑，他是否是三家的嫡系孙，跑到这里来埋名历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