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真的打起来了，战果如何。

郝二郎正是兴上呢，抱着药铲兴采烈地凑到孟寒舟边去了，拿挤了挤他，在门槛上挤个地儿来：“大舟兄弟，可惜了你没去，可彩了！”

“彩？”孟寒舟拧眉，“怎么彩？”

郝二郎：“我跟你说……”

有了孟寒舟捧场，林笙可算是摆脱了这个话痨小木匠，自己则脱去舀，洗洗手、脸，屋换件衣服。

郝二郎好一番眉飞舞，添油加醋地比划着当时的场景，听得孟寒舟是一愣一愣的，他渐自己脑袋贫瘠，实在是想象不郝二郎中那个“三铲平无赖”的林笙是什么模样。

他甚至有些嫉妒，这样的画面，全让郝二郎一个人看了，自己是一丁都瞧不着。

“那个无赖，他好端端的连你也一起骂，骂得特别难听。”郝二郎小声学了两句，都觉得脏了自己的，赶呸呸呸了几声。

“你都没看到林医郎有多生气！”说到林笙非让包财给不在场的孟寒舟歉一节，郝二郎更是手舞足蹈，“他上一刻还拦着我不让动手，结果一刻，自己啪一铲就上去了，吓我一！”

孟寒舟面前，郝二郎喋喋不休地说着，嘴一张一合，话音像是风一样穿耳朵，他脑里却想着别的事：“林笙……是因为他骂我，才生气打人的？”

“好了二郎，你该回家了吧。”林笙换好了衣服，抱着脏了的外衫，无奈地从两人旁侧挤门槛，想把衣服放到盆里去洗，“孟寒舟，你也是，这里有风。”

孟寒舟仰看他，突然伸手一拽：“林笙。”

日和，着院中的杏树发芽，也着心池里叠起阵阵涟漪。

林笙只能停来：“嗯？”

……冲动了。

孟寒舟咙上，其实并不知想说什么，可又不想放开林笙。他手指松松几回，视线落在林笙的掌侧上，心里一亮。

“你怎么受伤了？”孟寒舟握着他的手腕，“我给你包扎。”

受伤？

被他这么说了，林笙才审视了一自己的手，红了一片，可能是挥舞药铲的时候，被糙的木柄倒刺磨到了。

这恐怕不能算是伤吧，本不疼。

林笙看着孟寒舟从怀里掏一条手帕，那是之前林笙用旧衣裁剪、洗净，用来给孟寒舟发烧时汗的。

接着又掏不知什么时候藏在袖里的药油。

孟寒舟沾了一药油，涂在林笙手上，然后将帕叠好形状，在他只是些微磨红了一的掌绕了一圈。

“不要碰。”

他握着林笙的手，慢吞吞地系着结扣，一本正经地要求，好似这“包扎”底真是个血不止的伤。

可是都“包扎”完了，他的手还是没有松开。

攥得久了，孟寒舟微微的温渗透布帕传来，林笙不自禁蜷了蜷手指，微微挣动了一。

林笙看着被包扎的地方。

孟寒舟看着林笙。

郝二郎见状，卷起袖，推推攘攘时被包财不小心挠的一条伤痕，殷殷地凑了过去，挤开了黏黏糊糊不肯放手的孟寒舟：“大舟大舟，你看看我，我也伤了。”

林笙回过神，趁机回了自己的手腕：“你给他包扎吧，我去给你煎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