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疑问句。

”带着笑意，“林漾。”

“好。”他说。

他看着她，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弧度终于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笑。

林漾还没来得及松气，就觉到那细细的带被拨到一边，然后是橡胶手直接碰肤的觉——指腹在，打着圈地轻轻。

“这里不舒服?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，像是在最常规的问诊，“胀?还是?”

“这样呢?”

“。”

气，呼气。气，呼气。

“呼。”顾淮说。

“嗯。”

她照。

后的人没说话。

林漾倒一气。

“自己把抬起来。”

林漾咬牙关，不让自己发奇怪的声音。可是那只手太会找了，指腹上的纹路隔着橡胶也能觉到，每一压都准地碾过最的地方。

那只手着她的，先是轻轻了，然后忽然用力往两边掰开——

顾淮绕到她后。

然后，一手指抵上了那个地方——隔着丁字那层薄薄的布料，指腹轻轻压。

然后他摘了手，拉开旁边的屉，拿一双新的。橡胶拉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可这次林漾听着，心却快了起来。

“问你话。”顾淮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，可拇指却加重了力，往里了，“这样疼还是?”

林漾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，偏过去看他。

顾淮的动作停了。

林漾把脸埋得更，耳却烧起来。她想说什么，可还没开，那只手就松开了，转而上了她的后背。

“林漾。”顾淮的声音从传来，低得像是从腔里来的，

林漾忽然不想装了。

不是隔着橡胶手，是赤的掌心，温，燥，带着薄薄的茧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顾淮就站在她侧，低着，目光落在她上。白大褂的领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锁骨面一小片肤。他的表还是那副职业化的温和，可睛里却有别的什么——亮得吓人。

“哪里?”

“都、都有。”

手指移开了。

“你他妈是来看病的，还是来看人的?”

但她能觉到他的目光——像有实质一样，从腰窝一路到，最后停在那细细的带上。

林漾浑一颤。

林漾咬着，膝盖往前挪了挪，把抬。包裙因为这个动作堆在腰上，整个完全暴在空气里。

丁字那带被拉得笔直，陷里周围的肤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撑开，里面更的颜。

“里面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，又轻又，像化开的，“顾医生，您能帮我检查一里面吗?”

然后，一只手住了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