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回答。

她把脸埋臂弯里，耳朵却红透了，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粉。

顾淮看着那一片红，忽然笑了。

他松开手，从旁边的柜里拿剂。塑料瓶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，然后是挤的细微声响。

“放松。”他说。

然后，一手指抵了上来。

这次没有布料阻隔，是温的指腹直接贴着。剂有凉，可那只手是的，两温度混在一起，激得林漾浑一抖。

顾淮没给她反应的时间，手指微微用力，就着剂了去。

“唔——”

林漾咬住嘴，可还是有声音从齿间漏来。太突然了，完全没有防备，那手指就这么直接地到了最里面。

后的人没动。

手指就那么停着，指节微微弯曲，抵在她最的地方。

“里面?”顾淮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，可手指却在轻轻搅动，“这里?”

林漾说不话，只能。

“说话。”指节又弯了一，往里了，“是这里吗?”

“啊是、是”

顾淮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
那笑声很轻，可林漾却听得清清楚楚——带着玩味，带着了然，还有别的什么，让她耳更了。

手指开始动起来。

很慢，很，每一都碾过最的地方。剂起了作用，越来越顺畅，可那被填满的觉却越来越清晰。林漾咬着嘴，不让自己发声音，可却不受控制地收一每当他往里的时候，就自动绞，把那手指得更。

“放松。”顾淮的声音从传来，“你这么，我怎么检查?”

“你这么——”而不是“你这么张。”

林漾想说话，可一张嘴就漏。她只能把脸埋得更，努力让自己放松，可不听话——越是想放松，绞得越。

后的人停了动作。

然后，另一只手抬起来，落在她上。

“啪——”

不重，只是轻轻的一，可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脆。

林漾浑一颤，猛地收，把那手指绞得死。

顾淮倒一气。

“。”他压低声音骂了一句，可那只落在上的手却没移开，反而了刚才打过的地方，“让你放松，你夹这么什么?”

林漾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，偏过去看他。

顾淮就站在她侧，低着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白大褂的领敞着，里面蓝的手术服，因为动作微微起伏。他的表还是那副职业化的温和，可睛里的东西已经藏不住了——亮得吓人，像是烧着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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