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的‘福利’

周清砚共享过来的窗，就那么钉在我屏幕的角落。

像一块狗膏药，撕都撕不来。

窗里，那条代表阿雅绪的红数据线，还在。

41ru。

45ru。

38ru。

它像一只没苍蝇，疯狂地撞击着看不见的墙。

我能觉到，我们五个人的工位，此刻都笼罩在一诡异的沉默里。

风扇在转，主机在响，可这些声音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。

【9528-陈】：，这数值……还。

陈的消息打破了寂静，带着一扭曲的兴奋。

【9528-陈】：比刚才我们合伙采集王伟的峰值都。这要是能稳定来……

【9529-周清砚】：不稳定。

周清砚的消息，像一盆冷浇灭了陈的火苗。

【9529-周清砚】：你看波动率，超过了40。这不叫‘产’，这叫‘崩溃’。崩溃的原材料，价值会瞬间清零。

【9526-林静】：周清砚说的对。

林静终于发话了。

【9526-林静】：一个随时会报废的零件，没有价值。我们需要的是可持续生产。

她的话里，听不任何绪。

我忍不住扭，看向阿雅的工位。

她就那么坐着，缩在椅里，像一个被走了骨的娃娃。

她的屏幕上，那个血红的“优化程”倒计时，一秒一秒地走着。

她大概连我们正在讨论如何“利用”她的崩溃都不知。

【9526-林静】：周清砚。

【9529-周清砚】：在。

【9526-林静】：员工手册，e区附录，第11条。医疗支持。

【9529-周清砚】：正在查阅。

几秒钟后。

【9529-周清砚】：查到了。e区三楼设有‘员工心理健康支持站’，提供急绪预服务。

【9526-林静】：去申请一份‘b-7型绪稳定剂’。理由就写：组员因首次执行任务产生应激反应，影响团队效率。

我愣住了。

绪稳定剂？

林静这是……在关心阿雅？

我甚至产生了一丝荒谬的意。

【9528-陈】：老大英明！先把她稳住，不然这活儿没法了！妈的，等于我们四个人活，养一个拖后的！

陈立刻附和。

【9529-周清砚】：权限申请已通过。我需要离开工位五分钟。

【9526-林静】：去。

周清砚的像灰了去。

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动的红数值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也许，林静也没有那么冷血。

她只是用她的方式，在维持这个团队的完整。

毕竟，阿雅如果真的被“优化”，我们所有人的评级都会被拉。

这五分钟，我过得像一个世纪那么。

我的目光，在阿雅的工位和那个动的数值之间来回移动。

我看到她动了一，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杯，手抖得厉害，洒来一半。

她好像本没察觉，就那么把杯凑到嘴边，喝了一。

然后，她又不动了。

像一尊正在慢慢风化的石像。

“滴。”

周清砚的像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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