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痛苦，也是产品

我敲回车键，提了那份名为《国王的倒塌》的报告。

工位前的屏幕闪动了一，我们五个人的视野被行统一。

十六个小小的窗占据了整个屏幕，像一排排没有的睛，俯瞰着二楼柴房。

我们成了观众。

不，是导演。

陈设计的剧本，现在正式开拍了。

“叮。”

通讯件弹提示。

【9528-陈】：第一步开始了。系统正在执行“舆论引导”，注意观察目标10007的绪基线变化。

他的语气里，有压抑不住的亢奋。

我盯着屏幕，看着那个叫王伟的男人。

他果然像陈预料的那样，在柴房里混的环境中，很快就站了来。

他用魁梧的撞开两个抢夺瓶的人，然后把资拢到自己边，开始有模有样地分。

周围的新人，看他的神从戒备，慢慢变成了依赖。

几个窃窃私语的声音，通过我们的监听权限，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
“……跟着他，应该能活去吧？”

“他看起来好壮……”

这些声音，就是系统的。

我看到王伟的嘴角，不自觉地扬了起来。

他很享受这觉。

【9529-周清砚】：目标影响力指数上升17，自我认同正在化。第一步，效果显著。

周清砚发来一条数据报告，冷静得像个机。

【9528-陈】：那是当然！这叫用养成！先给他权力，让他产生依赖，等他以为自己是国王的时候，再把他的王座一脚踹翻！

【9528-陈】：准备好了！第二步要来了！

我看到柴房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了一。

一个机械臂伸了来，把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，丢在了地上。

那是一块面包。

在所有人每天只能分到一小杯糊状的况，这块面包，就是黄金。

王伟第一个发现了它。

他正要走过去捡起来，机械臂却再次伸，把面包推到了另一个角落。

那个角落里，缩着一个女孩。

李晓月。

那个被陈选中的，最懦弱的棋。
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了那块面包和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上。

王伟的动作停住了。

他的脸，慢慢沉了来。

【9528-陈】：来了来了！绪曲线在波动了！

【9528-陈】：他的“受尊重”需求受到了挑战！系统后台的关键词是“不公”和“质疑”！

【9528-陈】：都准备好！收仪功率预备！等他爆发！

我看到王伟走向李晓月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居临地看着她。

李晓月吓得把面包抱在怀里，埋得更低了。

“凭什么？”

王伟的声音很低，但我们听得很清楚。

“凭什么你有？”

李晓月不敢回答。

“我问你话呢！”

王伟的音量猛地，他一把抓住了李晓月的衣领。

女孩发一声尖叫。

【9528-陈】：引爆了！就是现在！全员！采集！

我意识地了工位上的一个红钮。

一无形的力从我里被去，连接到屏幕里的那个世界。

我能觉到，一灼、暴躁的绪，顺着那条看不见的线，倒我的。

愤怒、屈辱、不甘……

我面前的显示上，一个代表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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