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里，带着哭腔。

“晚了。”墨千秋说，“你们听不懂我的话。”

“你们知门后是什么吗？啊？！”

李……李逸？

他后的那些戏服傀儡，再一次从地上飘了起来。

威压，消失了。

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带着一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
然后，一个慵懒的，带着无尽倦意的，分不清男女的声音，在所有人的脑海里，缓缓响起。

墨千秋冲到了我面前，那只由无数枯枝组成的手掌，对着我的脸抓了来。

而我们，在林静的带领，正在亲手把这个封印给撕了。

他要先解决掉我们这些碍事的，再去打断林静。

“嘘。”

他话音刚落。

我终于明白了。

掉的书案，朝着周清砚又冲了过来。

墨千秋的手，停在了我面前不到一公分的地方。

“我来！”

他最后那声嘶吼，让我脑里嗡的一声。

“咔吧。”

“该死的虫。”墨千秋一步步走过来，他那张木脸上，竟然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快，“一个一个来，别急。”

墨千秋所有的动作，瞬间凝固。

可这一，却像是敲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。

“啊！”墨千秋发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，猛地后退。

可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。

一切都结束了。

一声脆响。

那只手很白，很净，着一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腕表。

阿雅像只小一样被飞，摔在我脚边，哼都没哼一声就了过去。

“要安静。”

“我？”李逸笑了笑，他另一只手伸过来，弹了弹嘴里的烟，“一个观众而已。”

“后台这么吵，还让不让贵客好好看戏了？”

一只手，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墨千秋那由木组成的手腕，竟然被他生生拧断了。

墨千秋看都没看，反手一挥。

那些围向林静的戏服傀儡，也齐刷刷地，停在了半空中。

他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，嘴里还叼着一没燃的烟。

不是林静的，也不是小云仙的。

“用小云仙的怨，用陆燃的恨，用整个戏班的亡魂，熬成一碗汤，一勺一勺地，喂给它，让它满足，让它沉睡。”

“可你们，是你们！”他猛地指着林静的方向，“她不是在唱安魂曲，她在唱唤魂曲！”

戏园里，恢复了可以呼的空气。

我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
我在抖，手在抖，牙齿在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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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，班主。”

“继续。”

“我说过，这戏是钥匙，她要打开地狱的门！”

“所以，都去死吧！”

那个在柴房里，第一个被淘汰，推去当了替死鬼的玩家？

它们绕过我们，朝着舞台中央的林静，围了过去。

我猛地睁开。

“住手！”我厉荏地吼。

“开！”

“咚。”

这本不是什么副本任务，不是什么演戏。

“她要把所有东西都叫醒！她要把门彻底踹开！”

“不……这戏，是为了‘喂饱’它。”

一个声音，从二楼的包厢里传了来。

一个穿着白休闲装的男人，不知何时，现在了我和墨千-秋之间。

顺着那只手往上看。

他的目光，越过墨千秋，投向了二楼那个包厢。

转间，只剩我一个人，还站着。

李逸把指放在嘴边，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墨千秋看着他，窝里的红光剧烈闪烁。

阿雅尖叫着，捡起地上的一断掉的桌，闭着睛，胡地朝着墨千秋的扫了过去。

他抓着墨千秋手腕的那只手，轻轻一拧。

我挡在周清砚和阿雅前，手里攥着另一条桌。

“你们以为，二楼那位，只是来看戏的吗？”

他一边走，一边用那的声音，说更让我恐惧的话。

“贵客看戏呢。”

“我在这里守了上百年，唱了上百年的安魂曲！就快成功了！就快把它喂饱了！”

他不是死了吗？

这是一场持续了上百年的，大的，岌岌可危的封印仪式。

那声音不大，像是指节轻轻敲击在桌面上的声音。

我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