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，看戏

那威压，不像东西，更像是一状态。

它没有重量，却把我死死在地上。我的骨在响，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

我旁边的阿雅发一声短促的噎，就再也发不声音，整个人倒去，靠着我才没有完全在地上。

就连来的陈，也闷哼一声，单膝跪地的姿势再也撑不住，整个人半跪在地，用手撑着地板，才没趴。

整个戏园，像被扔了一万米的海底。

唯一站着的，只有林静，和她后的小云仙。

还有那个木怪，墨千秋。

他没跪，他只是僵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他上那些腐朽的木，发细微的“咯吱”声，好像随时会散架。他窝里的两红光，已经暗淡得快要看不见了。

“它……它……它……”他嘴里不断重复着同一个字，木开合着，却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。

恐惧，纯粹的，不加任何杂质的恐惧。

我这才明白，墨千秋对二楼那个东西，不是敬畏，不是忠诚。

是害怕。

是老鼠对猫，羊对狼的那，刻在骨里的，无法反抗的害怕。

“班主。”

陈的声音从牙里挤来，他每说一个字，额上的青就更凸显一分。

“你现在冲过去，是想……死得快一吗？”

这句话像是一盆油，浇在了墨千秋那快要熄灭的火星上。

他那僵的木脖，一格一格地，转了过来。

黑的窝，死死地锁定了我们几个。

那里面快要熄灭的红光，突然重新爆燃。

“是你们！”

他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，那声音涩得像两块砂纸在。

“都是你们这群该死的玩家！是你们把它惹怒了！”

他的逻辑很简单，也很疯狂。他不敢怨恨二楼的存在，所以，所有的怒火和恐惧，都必须找到一个新的。

我们，就是那个。

“我要杀了你们！”

他咆哮着，不再冲向林静，而是调转方向，朝着离他最近的陈扑了过去。

他要用我们的命，去平息“贵客”的怒火。

“你他妈疯了！”陈骂了一句，双手在前一架，准备接。

可这一次，墨千秋的速度和力量，比刚才了不止一倍。

他上那些缠绕关节的黑线，疯狂蠕动，发“嘶嘶”的声响，他整个木的隙里，都开始往外冒着黑气。

这是在燃烧自己，换取力量。

“他要拼命了！”陈吼。

“砰！”

沉重的撞击声。

陈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去，撞在舞台边缘的上，又摔在地上，吐一血。

只一击，他就失去了战斗力。

“陈！”阿雅尖叫起来。

“一个，就是你！”墨千秋的窝转向趴在地上的周清砚。

在他看来，就是周清砚那张符，才拖延了时间，导致了现在的结果。

他抬起那只枯枝般的手，朝着周清砚的抓去。

“别想！”

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，猛地站起来，用尽全的力气，把前那张沉重的书案掀翻。

“轰隆！”

书案重重地砸在我和墨千秋之间，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
“没用的东西！”

墨千秋咆哮着，一拳砸在书案上。

厚实的木桌面，像纸糊的一样，被他直接打穿一个大，木屑四溅。

“快！扶着清砚哥，往后退！”我冲着阿雅大喊。

阿雅回过神来，连带爬地过去，想把周清砚拖走。

可周清砚却推开了她。

“别我……”他趴在地上，声音微弱，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舞台……不能……”

他伸还在血的手指，在地上飞快地画着什么。

每画一笔，他拍在地上的那张符纸，光芒就亮一分。

“舞台？”我没明白。

“他在稳住这个‘场景’！”倒在地上的陈撑起半个，冲我喊，“这戏台，现在就是林静的武！不能让这个木疙瘩把它拆了！”

我瞬间懂了。

从刚才的柴房，到牢。这支笔，这张纸，这个戏台，就是林静施法的媒介。

周清澈不是在定住墨千秋，他是在用自己的力量，加固这个“法坛”，不让它被外力破坏。

林静的演，必须继续去。

“我！”

墨千秋一脚踹开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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