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腹上，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极为重要的课题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。

「我希望像你多一。」

正旭的回答简短到乎意料，却没有一丝犹豫。他低，用自己的额轻轻抵住朝顏的额角，声音放得很轻，像是怕吵醒什么正在沉睡的东西。

「──因为你比我勇敢。」

顿了顿，像是觉得这句话说得太骨，又补了一句来冲淡那煽。

「我的冷酷外表没什么好学的，那是拿来对付这个世界的。但你的那固执……是拿来人的。孩学会那个比较重要。」

正旭说完后，指尖轻轻过朝顏依然隆起的腹，像是在跟里面那小小的存在打个无声的招呼。他的表很平静，但耳却悄悄地红了。

「不过要是脾气像你那么倔，我大概不到青期就会开始痛。」

朝顏轻笑声，凑近正旭耳边低语。

「那你现在就可以开始练习如何应付小小固执鬼了。如果不够倔，以后怎么能守住跟你一样珍贵的东西呢？我还是希望他能继承你的专注，毕竟这世上唯一能让你这么费心规划未来的，只有我而已。」

听着朝顏凑在耳边的低语，正旭原本平静的呼再次了频率，他能受到那温的气息正毫不留地挑战着他刚建立起的理智。他没有立刻反驳，而是闭上受那份温的重量，结上动，像是将她那些带着勾引意味的撒全数吞。

「练习应付你一个人就已经快用掉我这辈的耐心了。如果是继承了你这调格的小傢伙……我看以后大概只有你能治得了他。」

正旭睁开，瞳孔里映着朝顏促狭的笑意，那是他这辈见过最危险也最迷人的陷阱。他微微调整了姿势，让她的正好枕在自己的臂弯里，随后用那双宽厚的手掌轻轻扣住她的后颈，带着一半命令式的温柔向自己拉近。

「专注吗？那是当然的。我的世界很窄，既然把你划来了，就不会再看别的地方。你的这个火，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跟你耗。」

在说这话时，正旭低沉的嗓音像是在腔里震盪，尾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与危险。就在气氛正时，房门外传来一声细微的抓门声，接着是「喵」的一声，cky似乎在提醒屋里的两位，宵夜时间虽然还没到，但牠的存在不容忽视。

「看吧，真正的『固执鬼』已经在外面了。」

虽然嘴上说着煞风景的话，正旭的动作却与言语不符，原本扣在后颈的手指缓缓，在朝顏的肩胛骨来回挲，神里那抹刚平息不久的暗火，似乎又有了重新燃的跡象。他盯着她的，呼比刚才更重了一些。

「……算了。既然都已经堕落了，也不差这一个晚上。至于『珍贵的东西』，我会用我这辈剩所有的时间，好好地、彻底地守着。」

朝顏低看着正旭还停留在自己上的手，受着那份危险又温柔的力，底漫开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
「你说得对，这确实是这辈最危险的一场赌局。但在这之前，我们得先去把那位抗议的固执鬼餵饱，否则就算我们想继续堕落，那位小家也不会给我们安寧的时光。」

听着门外不间断的爪磨缩声，正旭无奈地吐一气，嘴角却不自觉地因朝顏的调侃而微微上扬。他宽阔的肩膀在夜中显得格外厚实，缓缓撑起上半，任由薄被落至腰间，布满汗与亲密痕跡的壮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