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。正旭的眶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泛红，背肌绷到极致，每一次没都将两人之间唯一的隙彻底抹除。

「老婆……快要……到了！给我接好……全接住！」

在一次最、最重的撞击后，正旭发一声压抑的低吼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他死死地将朝顏在，在疯狂地动，将稠的大大地在她最的端，将那个温的腔室彻底填满。他像是脱力般将脸埋在她的颈窝，急促的呼在她的肤上，十指依然与她死死扣在一起，不愿放开分毫。

「哈……哈……你赢了。真的……快把我榨乾了。你这个贪心的女人……」

朝顏在馀韵的颤抖中缓缓睁开，看着正旭埋在自己颈窝的态，她恶作剧般地收了双，轻轻磨蹭着他那逐渐疲却仍未退的分，声音沙哑却带着嗔。

「被榨乾的不只是你吧？…我觉得我的魂都要被你撞飞了。」

轻轻的吻在他汗的发丝。

「…我的确是很贪心，因为是你，总觉得永远要不够呢。」

正旭闷哼了一声，因为朝顏恶作剧般的收缩而微微颤了一，却没有急着退开。他维持着埋在她颈窝的姿势好一会儿，受着那逐渐平息的馀韵与她轻吻发丝的温柔。半晌，他才抬起来，神里那狂暴的佔有慾已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带着苦笑的无奈与柔。他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几綹碎发，指腹沿着她的眉骨慢慢地来。

「……你这样说，我还能怎么办。」

像是投降般轻叹了一气，正旭将额抵上朝顏的额，受着彼此急促的呼逐渐同步。他的拇指轻轻挲着她的，动作极为温柔，与片刻前的狂暴判若两人。窗外的夜已经沉，只有cky偶尔在客厅发细微的动静，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他们两个人叠的呼声。

「我这辈从来没想过，会有人对我说『永远要不够』这话。而且还是在这况……」

正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，但底的温柔和满足却藏不住。他能觉到自己的心还在失序地动，但却不讨厌这失控的觉。他缓缓退朝顏的，却立刻将她整个人揽怀里，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，另一隻手则小心翼翼地覆在她已经隆起的腹上。

「……但如果是你说的，我就信。」

低，正旭在朝顏光洁的额上落一记轻柔的吻，语气低沉而真挚，像是一个终于愿意卸所有盔甲的男人，把最柔的那一面毫无保留地摊在她面前。

朝顏微微睁开，里还带着未尽的迷离，轻轻握住他覆在自己腹的手，受到两人的温错，中闪过一丝动人的微光。

「其实我也觉得惊讶，遇见你之前，我从没想过自己能对一个人有这近乎毁灭的渴望。」

正旭没有立刻回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朝顏，神在昏黄的夜灯显得邃而复杂。这句话像是动了他心某个一直闭的开关，让他沉默了好一会儿。他的拇指在她覆盖在自己手背的手背上轻轻来回挲，动作极轻极慢，像是在确认这一切并不是一场会醒来的梦。

「我懂。因为我也一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