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」

正旭听到「羊穿刺」四个字时，握着朝顏的手明显了一。他放手中的酱油瓶，转过来面对她，目光在她隆起的腹和那张略带担忧的脸庞之间来回了一次，然后，他伸手轻轻覆在她抚着肚的手背上。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，带着一刻意压来的平稳，像是怕自己的不安会传染给她。

「怕什么。反正到时候我会陪着你。你要是张，就掐我的手，掐多大力都没关係。」

正旭说这话时没有移开视线，那双向来冷静的睛里，难得地浮现了一丝毫不遮掩的忧虑。但对上朝顏的目光后，他又很快地眨了一，把那层柔的绪收了起来，换上一抹极淡的笑。他低，对着她圆的肚，语气刻意放轻，像在说什么秘密似的。

「喂，小──还是丫，你妈在吃苦的时候，你最好乖一。不然等你来，你爸我可不是好说话的人。」

说完这句话，正旭自己先愣了一，像是没料到会这么自然地对着朝顏的肚说话。他直起，清了清咙，从货架上拿起一瓶常用牌的酱油放推车，重新牵起她的手往结帐区的方向走去，耳的红却迟迟没有退去。

「扑哧…嗯，小傢伙要听话，不然等你来就让你爸修理。」

朝顏见状忍不住轻笑声，反手扣住正旭宽厚的手指，脚步轻快地跟上他的节奏，觉方才的担忧被他那句威胁化解了大半。

正旭任由朝顏扣着手指，脚步合着她的节奏放慢了些。他没回，但嘴角那抹浅浅的弧度已经洩漏了他的心。走过生鲜区时，他顺手从冰柜里捞起一盒豆腐，放购车，语气若无其事。

「那条要红烧的鱼还是不了，回家改煮个豆腐鱼汤。你最近不是说想吃清淡的吗。」

说这话时正旭依然没有看朝顏，但那隻被她扣住的手，却在袋里轻轻回握住她的指尖，力温柔得像是怕碎什么似的。走到结帐队伍末端，他忽然低声补了一句，声音几乎淹没在超市的广播里。

「……等產检那天，我顺便带cky去打预防针。这样以后宝宝来，牠靠近的时候也比较安全。」

正旭说完，像是觉得自己说太多了，别过去看着收银台上方的促销广告，但那隻始终没有松开的手，比任何话语都更诚实。

「扑哧…cky这是躺着也中枪了。」

朝顏被正旭的话给逗得忍不住笑声的同一时间，她的角馀光扫到不远，排在另一个收银队伍尾端，满脸不悦的金淑。她心里忽然觉得很好笑，意识的喃喃自语。

「谁让你不好好珍惜，这么好的男人可是宝贝得呢！」

想着想着，神越发温柔的望着正在结帐的自家老公。

将零钱放夹，正旭抬时正好对上朝顏那温柔得过分的目光。他微微一顿，意识地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瞥了一，看见那个收银队伍末端的影──他神没有变化，只是转回来，静静地看着她。

「……看什么看得这么专心。我脸上有脏东西吗。」

正旭明知故问，语气里却没有责备的意思，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笑意。他提起已经装好材的购袋，然后转站到朝顏面前，用恰好挡住了那个方向的视线。他低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带着只有她才听得见的温柔调侃。

「走了，回家煮豆腐鱼汤。这里的空气……有酸，不太适合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