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羞涩，而是一近乎于不知所措的柔。

正旭沉默了几秒，才低声开，声音比刚才轻了些，像是怕打断什么。

「……你这样说，我会当真的。」

抬起看向朝顏，正旭的目光里带着一认真到近乎郑重的温度。那双向来游刃有馀的眸，此刻却像是不太确定该如何承接这句话的重量。

朝顏被正旭这不自信的样得很无语。

「我是当真的呀，不要怀疑，你真的很好！」

cky在正旭脚边绕了一圈，发细细的喵叫声，像是在促他快说什么。一气，终于一抹浅浅的、几乎带着一傻气的笑容。他伸手握住朝顏的手腕，指腹轻轻挲着她腕侧那块细的肌肤，声音带着一丝不常显的坦率。

「虽然你总是这样说，但每次听见，我都会害怕这只是一场梦…。我会努力到名副其实的。」

说完这话后，正旭松开了手，仿佛怕自己显得太过认真会吓到朝顏。他转看向墙上的时鐘，像是需要一个理由让自己从这绪中离片刻。

朝顏担心正旭又陷低落的绪里，决定转移话题。

「话说回来，我们认识到现在算一算也快一年了耶…时间过的真快。」

听到朝顏那句话，微微一怔，像是忽然被提醒了什么。正旭抬看向窗外的天，午后的光斜斜地落在客厅地板上，映金的光斑。cky在她怀里翻了个，乎乎的肚。时间确实过得很快──快到他几乎忘记，曾经他是一个人打烊，回到楼上对着cky说话，觉得这样的日可以一直过去。

正旭低声重复朝顏的话，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字的重量。

「快一年了……」

转看向朝顏，正旭的目光里带着某说不清的慨。

「认识你的时候，cky才刚换完冬天的，天气开始变，现在又快到了那个季节了。」

正旭轻轻勾起嘴角，语气里带着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「时间过得快，大概是因为……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不太会去数日。」

说完这话，正旭自己也觉得有太过坦白了，于是低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袖。但他没有否认，也没有转移话题──他只是静静地让那句话留在空气中，像是在等待朝顏决定要不要接住它。cky在他脚边打了个哈欠，瞇起睛，一副什么都懂的样。

朝顏温柔的望着正旭。

「嗯，我真的很开心能跟你、跟cky在一起。」

朝顏那句温柔的话语像是一颗石投平静的面，在正旭心底激起层层涟漪。cky像是听懂了什么似的，在她怀里又叫了几声，尾甩了甩，惹得他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。他弯腰伸手轻轻搔了搔cky的，目光却落在她脸上。

正旭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。

「cky一定是在说，牠也一样。」

顿了顿，正旭抬起看着朝顏，神里有他这个年纪的男人不常显的坦率。

「……我也是。……很开心。」

正旭说完这句话，耳悄悄泛上一层极淡的红。他站起，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，转走向厨房，打开冰箱假装在找东西。冰箱门遮住了他的表，但他的声音却从门后传来，带着一刻意的轻松。他的嘴角带着一抹不太自然的弧度。

「晚上吃什么？……既然快一年了，那要不要叫个外送？」

想了想，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