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比我厉害多了。」

听见正旭的坦白，朝顏那把火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，甚至开始心疼了起来。

「…好吧，就算是你在称讚我。」

说完，朝顏握着正旭抚在她脸上的那隻手。

「你在我面前，永远是最有资格、最有立场、最的人！」

正旭被朝顏那句话说得整个人顿住了。不是那尷尬的停顿，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，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应才好。他撑在她侧的手指微微收，垂帘，沉默了好几秒。他抬起来的时候，眶有一红，但他的表是笑的──那真正的、没有防备的笑。

「……你这样──」

正旭的声音有哑，清了清咙才继续。

「我会习惯的。习惯有人这样对我说话。」

说完，正旭没有等朝顏回答，俯去，将额抵在她的额上，闭上睛。他的呼很轻很浅，像是正在努力消化这份太过饱满的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睁开睛，近距离地望她的底。他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郑重的温柔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
「那──既然我这么有资格──我可以从从从容容地，把上次没完的事，完吗？」

朝顏乖巧而羞涩的，然后很郑重的看向正旭。

「嗯。……阿旭，虽然我们没有那张结婚证书，可是，你对我来说就等同我老公的地位，如果结婚证书这张纸对你来说非常重要，也能让你不再害怕的话，……我是愿意跟你结婚的，…只是我需要一时间去克服那恐惧……你能理解吗？…所以…你可以想想看。」

正旭听到那声「老公」和「愿意跟你结婚」的时候，全明显僵住了。那僵直不是拒绝，而是像被什么大的幸福砸中脑袋、一时反应不过来的那。他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底翻涌着复杂的绪──惊讶、动、还有一的庆幸。他闭上睛一气，再睁开时，那神已经沉淀成了温柔的笑意。

朝顏看着僵住但里满满都是惊讶和动的正旭，忍不住轻笑声。

「扑哧…阿旭，你傻啦？想不清楚就慢慢想，我们不急。…现在，快给我！」

正旭没有回答朝顏关于结婚的话题，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──他低，在她上轻轻落一吻，然后才退开一距离，声音有些哑。

「……那句『快给我』，比前面那些话还让我心加速。」

正旭弯起嘴角，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