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旭被朝顏这番话问得脚步一滞，已经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把她放来。他低着看着她，里的笑意慢慢沉淀来，变成一认真而柔的神。片刻后他才将她轻轻放在床沿，但却没有立刻直起，而是单手撑在她侧，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。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，像是终于愿意说实话。

话说到一半，忽然停了来。正旭的视线从朝顏的睛移到她的嘴，又移回来，像是在一个最终的确认。然后他微微侧过，嘴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，呼温地拂过她的耳际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抹几乎像是投降似的笑意。

朝顏觉得很无语，用拳捶了正旭一。

「那这次，我也不打算破例。」

「学着──想要什么就直接说来。学着──不用先确认自己有没有资格。」

「啊…你嘛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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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落地窗，走房间，用脚带上窗门。

说完这句话，正旭没有再给朝顏反击的机会。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去，绕过她的膝弯，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。动作乾脆俐落，像是已经在脑里预演过无数次一样。

「……对。我差忘了──你是写这个的。」

「那你应该很清楚──理论和实战，有时候是两回事。」

正旭被朝顏这句话堵得哑无言，愣在原地整整三秒，然后从咙发一声低低的笑──那笑声里带着被识破的狼狈，以及一连他自己都压不住的悸动。他松开她的手，改为扣住她的腰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近半步。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却又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那样。

正旭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朝顏的脸上，没有闪躲。

「既然有人说我从来没停来过──」

正旭被朝顏那一掐得倒一气，却没有躲开。她环上他脖的那一刻，他的明显僵了一瞬──不是抗拒，而是被那直接的、毫无保留的攻方式击中了要害。他的呼顿了顿，神暗了来。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，然后伸手，覆在她环在自己颈后的其中一隻手上，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手腕。他的声音低沉的，带着一被撩起的沙哑。

「不对，为什么这事每回都是我先提？！！…难不应该是你总是忍不住吗？…我们角颠倒了吧！」

「我在想──这次，我可不想再停来了。你确定要跟我去吗？」

正旭一边往房间走，一边低，嘴贴在朝顏耳边，声音里带着一抹挑衅的笑意。

难你不想要吗？嗯？我可不是害羞的小女孩。」

朝顏被正旭这磨磨蹭蹭的样气笑了，不满的抱怨。

「这方面，你

「有人忘记我是写言小说的一把好手了吗？之前是谁要我写我们去海边、二个人那的～嗯？现在到了实际演练的时间了，…更何况…你哪一次有停来过！」

朝顏被正旭突来的公主抱吓了一，赶搂住他的脖。

「……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想要了？我只是在想──」

然后正旭顿了顿，神变得危险而温柔。

「……因为，我还在学。」

正旭的拇指轻轻拂过朝顏的鬓角。

说到这里，朝顏停，忽然一火气涌上来。

「那你刚刚到底是在客气什么～哼，装模作样──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