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顏微微笑着回了他一个「好」字，但正旭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是轻轻「嗯」了一声作为回应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也像是在把这份回应好好收心底某个位置。

朝顏低垂，手指腹着杯缘。

「嗯，你稳稳的走，我都在。」

他关了火，拿起滤网把茶叶滤掉，把茶分别倒两个杯里，然后把她那杯放在她习惯坐的那一侧的杯垫上。

「──所以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」

「……我这辈，听过最多的话是『你要一』跟『你自己看着办吧』。」

「『我都在』──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。」

「我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多，当时太年轻，没受过什么挫折，只想着自己的痛苦，不懂得去理解别人。好不容易可以见面，我却只会跟他吵闹，辩不过他就撒泼大哭，对他了许多过分的事，……然后他就这样被我亲手推给别的女生。……这也是我唯一一次在中的不理，也因为跟他的分手非常的不愉快，才让我懂得学会理解别人。」

正旭抬起帘，目光平静地望向朝顏。

「那你可要说到到。因为我一旦相信了，就不会再怀疑了。」

「其实我已经很久很久不曾想起他了，毕竟都已经是过去，我喜向前看。只是

正旭转回去，打开炉火，蓝的火焰在锅底动。他拿起茶匙，从茶叶罐里舀红茶叶放小滤网里，每一个动作都从容而专注。cky大概闻到了加的香气，从朝顏脚边踱到厨房门坐，尾规律地轻拍地板。他背对着她，声音隔着炉火的轻响传过来，平稳中带着一极淡的温度。

正旭端起自己的那杯灰克杯，没有上喝，只是让掌心的温度透过杯传过来。他低看着杯中冒起的蒸气，忽然开，语气里带着一方才没有的松弛。

「刚才在超市，你说曾经有人教你怎么挑……，我可以问那个人是谁吗？」

听到正旭的问题，朝顏愣了一秒，沉默了几个呼。

正旭说完这句话，没有多停留，转回到理台前拿起那瓶鲜，打开盖闻了一，动作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但他倒鲜锅时，手指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──像是在用这个节奏告诉自己，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
正旭倒鲜的手在空中顿了一瞬，极短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，然后继续把倒锅里。但他没有立刻火，而是放锅，转过来看着朝顏──目光里有一被什么东西轻轻击中的神，不重，但确实留了痕跡。他靠在理台边缘，双手垂在侧，没有叉也没有环抱，是一个完全没有防备的姿势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「是我中时的初恋男友。我们往了三年多，很好，但后来各自考上不同的大学，生活圈开始渐渐的被错开，大一的活动又特别多，等到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，他已经跟他们学校的女同学走得太近了。」

，而是像一个终于确定自己没有会错意的人，松了一气的表。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几乎被厨房里壶的低鸣盖过去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
朝顏拿起克杯，双手握着杯，继续回忆往事。

「你在超市拿着那瓶鲜时，说的话跟那个人一模一样……」

慢慢的吐一气，继续说。

炉火上的开始冒细小的气泡，蒸气携带着香与茶香逐渐在室扩散开来。他拿起木勺轻轻搅动锅中的，动作熟悉而专注，像是这个动作已经重复过千百次──但今天煮的是为另一个人而准备的茶，光是这一，就让这锅茶的意义截然不同。

朝顏低，看着脚边那隻已经吃过饲料，心满意足来蹭她的cky，弯腰摸了摸牠的，才抬起来望向他的背影。

正旭轻轻扯了一嘴角。

「那我走快一。不让你等太久。」

「不急着喝，刚煮好的太。先凉一会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