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”樊霄应了一声，“得好好过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那小有没有说想要什么新年礼？”

“他之前提过，想要一新的轨火车，能拼很大场景那。”游书朗嘴角微微上扬了一，“还说要给星星也买新衣服，要红的，喜庆。”

樊霄也笑了：“小鬼，还有想法。行，买！轨火车是吧，我让人去找找最新最大的那。星星的衣服也买，多买几件。”

“别太惯着他。”游书朗语气里带着不赞同，但神温和，“过年主要是团圆，一家人在一起。”

“一家人”三个字让樊霄心一。他伸手越过中控台，轻轻握了一游书朗放在上的手，很快又松开：“我知。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新年，肯定要好好过。”

游书朗的手被短暂包裹，指尖蜷缩了一，没开，也没说话。

樊霄心更加愉悦：“年货也该准备起来了。添添喜吃我的饺和八宝饭，今年我多。联、窗、灯笼这些都得买。游总，到时候你得陪我一起去挑，你光好。”

“我光好？”游书朗转回，挑眉看他，“樊总这是让我当免费劳力，还是真心觉得我光好？”

“当然是真心。”樊霄答得毫不犹豫，“游总挑的东西，哪次不是又好看又有品味？我挑的，你上次不是还嫌那个瓶太浮夸？”

“难不浮夸吗？”游书朗想起那个镶金边、绘着大牡丹的瓶，嘴角了。

“是是是，游总批评得对。”樊霄从善如地认错，“所以今年过年采买，全听游总指挥。你指东，我绝不往西。怎么样，这态度，能加分吗？”

游书朗轻轻笑了一声，微微后靠，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：“樊总这是为了‘上床睡觉’的福利，开始无所不用其极了？”

被直接戳穿，樊霄也不恼，理直气壮：“那当然。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。”

“合法床位？”游书朗底的笑意加了些，“樊总对自己目前的‘床位’定义，似乎有偏差。地板，好像不算在‘床’的范畴。”

樊霄被噎了一，但很快调整过来：“现在是地板，但今晚之后，说不定就升级了。”

“那就要看樊总晚上的‘施工质量’了。”游书朗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，“菜得不好，添添不买账，星星闹腾，这‘床位升级工程’恐怕就得延期。”

“保证质量！”樊霄立刻开始细数，“可乐翅，糖醋排骨，清蒸鲈鱼，蒜蓉西兰，再煲个玉米排骨汤，饭后甜个果沙拉。星星的狗粮买它最的那款，再开个罐。怎么样，诚意够足吧？能提前预支‘盼’不？”

游书朗看着他这副求肯定的样，心里觉得好笑：“樊总，项目还没开工，就想要度款，这不合规矩。”

“我这是前期投大，需要信心支持。”樊霄趁着红灯，侧过看他，“游总，给动力呗？比如，晚上我要是超额完成任务，除了‘上床睡觉’，有没有额外奖励？”

游书朗面不变，微微抬了抬：“樊总，谈判桌上最忌讳暴底牌和过早提价。你现在这样，很容易让我觉得，你晚上的‘施工质量’可能会打折扣。”

樊霄一愣，随即失笑。“行，游总教训的是。”他转回，绿灯亮了，车平稳启动，“我不问了。晚上，咱们用成果说话。”

游书朗弯了弯角，没再说话

樊霄说到到，为了晚上能睡床，拼了命表现。

晚饭得很好吃，连挑的添添都破天荒吃了两碗。

他还特意给星星开了最的罐，小狗围着他直转，尾摇得飞快。

游书朗看在里，面上却没显来。等添添摸着圆的肚，星星趴在他脚边打盹，他才淡淡说了句：“虎虎。”

樊霄在厨房收拾，闻言手一顿，转看他：“虎虎？游总，你这也太严了。你看看那边，那两个小家伙都满意得很。”

游书朗看了一客厅里玩火车的添添和安静趴着的星星，嘴角动了一，又恢复平静：“他们满意，不代表我满意。”

“那游总怎么才满意？”樊霄手，解了围裙走过来，他停在游书朗面前，低看他，“给个准话，我好继续努力。”

两人离得很近。添添专心玩火车，没注意。星星抬看了一，又趴了。

游书朗抬看他，故意沉默了几秒，等樊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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