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吗？”游书朗回视他，“樊总昨晚的表现扣分项太多，想要挽回印象分，自然需要从细节起。”

“行，行。”樊霄举起双手投降状，“游总说了算。加分扣分，您看着办。不过——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如果我今天表现优异，晚上接完添添回来，是不是有奖励？”

“樊总想要什么奖励？”游书朗切面包的动作不停。

樊霄盯着他沉静的侧脸，一字一句：“你。”

游书朗终于停了动作，抬眸看他。两人目光相撞。

“我？”游书朗微微挑眉，“奖励要合理且可实现。我人就在这里，何来奖励一说？”
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樊霄不退不让，“昨晚的休战，总要有个续约的时候。今晚，怎么样？”

游书朗与他对视了几秒，放刀叉，拿起餐巾了嘴角。然后他站起，拿起公文包，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
“今晚的事，今晚再说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樊霄瞬间亮起的眸，“现在，送我上班。路上好好表现，樊司机。”

说完，他转走向玄关，背影直。

樊霄坐在原地，看着游书朗离开的背影，又低看了看自己上可笑的围裙，半晌，低低地笑了声。

笑声里带着无奈，带着纵容，也带着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。

他迅速解决了早餐，摘掉围裙，上楼去拿外。

游书朗已经换好鞋，站在玄关，手里拿着公文包，姿，西装革履。星星正围在他脚边快地摇着小尾，用鼻蹭他的脚。

樊霄从楼上来时，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，光勾勒游书朗清隽的侧脸，眉温浅，安静得不像话。

星星听到脚步声，仰冲楼梯方向“汪”了一声，又继续蹭游书朗。

樊霄几步跨台阶，走到玄关。“星星，一边玩去。”他伸手了小狗的脑袋，将它轻轻拨到旁边。

星星听话地蹲坐来，黑溜溜的睛依旧好奇地看着两人。

“游总。”樊霄晃了晃手里的钥匙，走到游书朗边，指尖过他温的脖颈，“领带有歪。”

游书朗没动，任由他的指尖停留在自己颈侧，只是微微抬眸：“樊总对系领带这么有研究？还是说，只对解开有研究？”

樊霄手指顿了一，靠得更近，贴着游书朗的耳朵：“都有研究。尤其是解游总的领带，研究得比较透彻。”温的气息拂过，成功让游书朗的耳廓泛起薄红。

游书朗面不变，往旁边撤开半步，弯腰摸了摸凑过来的星星，然后直起，自己正了正领带。

“那看来樊总业务范围很广。不过现在——”他抬看了一腕表，“是司机上岗时间。再不上路，我的会议要迟到了，扣分。”

“扣分？”樊霄挑眉，跟着他走家门，反手关上门。

樊霄与游书朗并肩走向车，“游总还真了个打分表？满分多少？扣完会怎么样？剥夺‘丈夫权利’终？”

游书朗走到副驾驶旁，转背靠着冰凉的车，好整以暇地看着樊霄。

“满分暂定一百。”游书朗语气平静，“扣分项视节严重程度而定。比如无故发脾气扣十分，不信任伴侣扣二十分，行为过激影响家和谐扣三十分。”

他顿了顿，“惹星星不兴，叫扰民，扣五分。”

樊霄直，上前一步，双手撑在游书朗两侧的车上。

“那加分项呢？”他追问，“比如早上起来心早餐加几分？主动接送上班加几分？还有——”

他故意拖语调，“昨晚虽然犯了错，但后来知错能改，态度良好，加几分？”

别墅区清晨很安静，只有偶尔的鸟鸣。游书朗神依旧淡然，甚至微微歪了歪，像在认真思考。

“心早餐，火候完，加五分。”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计分，“主动接送，但意图不明，有待观察，暂不加分。至于昨晚——知错能改，态度尚可，加一分。”

“一分？！”樊霄差没绷住，撑在车上的手了，“游书朗，我睡了一晚上又冷又的地板，就值一分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游书朗挑眉，“樊总觉得睡地板是值得嘉奖的行为？那要不要以后都——”

“想都别想！”樊霄打断他，低，额几乎抵上游书朗的，“书朗，昨晚是特殊况，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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