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脸稍霁，也在他对面坐，给自己倒了杯咖啡。“游总满意就好，不枉我兢兢业业表现。”

游书朗没动，只是靠在岛台边，目光落在樊霄系着围裙的窄腰上，忽然开：“围裙，很适合你。”

“陈述事实。”游书朗拉开脚凳坐，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煎，缓缓。“火候刚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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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霄系着蓝围裙站在灶台前，大的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违和，又莫名和谐。

“随便。你的都可以。”游书朗语气平淡。

故意撩他，又故意喊停。

樊霄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，放咖啡杯，前倾：“游书朗，你是在给我制定丈夫行为规范打分表吗？”

游书朗看着他那副憋着火又不得不妥协的背影，底的笑意终于漫了上来。他站起，也走向衣帽间。

“什么叫还好？”樊霄系好最后一颗扣，转过面对他，“是疼还是不疼？”

樊霄系扣的动作慢了来，目光黏在那片肌肤上。“昨天，”他忽然开，声音有些涩，“我是不是疼你了？”

“还好。”游书朗将手臂伸衬衫袖，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

樊霄动作一滞，看看时钟，又看向游书朗那张自持的脸。他恨恨地松开了手，直起，拉开一距离，目光却依旧沉沉地锁着他。

樊霄正上一件灰衬衫，闻言动作一顿，从镜里看向他。

他动作熟练地翻动着锅里的煎，侧脸线条冷，眉微蹙。

厨房里传来煎的滋滋声和咖啡机的嗡鸣。

“行，游总日理万机，我哪敢耽误。”樊霄转走向衣帽间，边走边脱家居服，健硕的后背，“早饭想吃什么？三明治还是煎？”

“有待提？”樊霄被他气笑了，手指住他的，迫使他转过来面对自己，“那游总觉得什么样才算表现好？是像现在这样只撩不负责，还是——”

游书朗穿好衬衫，开始系扣，从往上，一颗一颗，动作从容。他抬看向樊霄：“樊总现在才想起来问，是不是有晚了？”

他微微侧过脸，几乎与樊霄鼻尖相抵，“是像昨晚那样急吼吼地烙满记号然后被罚睡地板，还是学会耐心一，等一个双方都有空且心不错的合适时机？”

樊霄动作一顿，转过将早餐放在岛台上，挑眉看他：“游总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？”

“嗯，早上的表现勉及格。”游书朗咽中的，喝了黑咖啡，“如果待会儿送我上班的路上安静开车的话，可以再加一分。”

游书朗已经解开了睡袍带，正在换衬衫，光的后背对着他，脊线条畅优，白皙的肤上零星分布着几红的痕迹。

樊霄看着他瞬间恢复成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样，心里那柔又被不甘取代。他学着他的语气，地回了一句：“知了，游总。”转走向厨房。

“游书朗，”樊霄盯着他的，结动，声音又低又哑，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
游书朗从镜里斜睨了他一，神清冷，带着挑衅：“樊总想怎么表现还需要我教？”

“故意什么？”游书朗微微偏，清冷的眸里漾着无辜，“我不过是陈述事实。樊总昨晚的表现确实有待提。”

“知错就好。”游书朗转去拿西装外，“早饭，我要溏心煎，全麦面包，咖啡不加糖。”

游书朗一僵，抬手抓住他作的手腕，他瞥了一墙上的挂钟：“九的视频会议，我八必须门。现在是七四十。你确定要在这里讨论表现的问题？”

另一只手探睡袍边缘，指尖顺着脊椎凹陷缓缓，“像这样？”

游书朗走到岛台边，放公文包，安静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声说，目光里没了之前的侵略和戏谑，只剩认真和歉疚，“我昨晚有失控。以后不会了。”

指尖了自己颈侧一最的痕迹，“昨晚的架势，可不像会在乎我疼不疼的样。”

“咖啡好了。”樊霄也没回，将煎好的溏心盛盘，又拿烤好的全麦面包片。

游书朗系扣的手顿了顿，看着他底清晰的懊悔，心微。他拍开樊霄虚悬的手，继续将扣系到最上面一颗，遮住了所有痕迹。

樊霄被噎得一时语，脸上闪过一丝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