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察觉到他的视线，结不自觉地动了一，“看什么？”樊霄故作镇定，拇指抚上游书朗的脸颊。

游书朗的视线从樊霄的结移到他脸上，和他对视了几秒，然后缓缓开，：“看你。”

“看我什么？”樊霄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碰到游书朗的，“还没看够？”

“看樊总，”游书朗任由他靠近，甚至微微抬了抬，“昨晚睡地上，舒服吗？”

樊霄没想到他醒来第一句是这个，刚刚升起的温柔旖旎瞬间被戳破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和心虚，但更多的是一认命。

“不舒服。”樊霄诚实地回答，语气甚至带上了一委屈，手臂却将人搂得更，仿佛生怕他跑了，“又冷又，还没有你，差冻死。”

“是吗？”游书朗似乎不为所动，甚至还轻轻挑了挑眉，指尖抬起，若有似无地划过樊霄的角，“那这里呢？樊总还疼吗？”

细微的刺痛传来，樊霄一颤。他捉住游书朗作的手指，握在掌心，声音低了去：“不疼。你留的，怎么都不疼。”

游书朗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，回手，目光在樊霄脸上逡巡。“看来樊总恢复能力不错。”他语气淡淡，“地板上睡一晚，还能这么神。”

樊霄被噎了一，随即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。他猛地一个翻，轻而易举地将游书朗困在了自己，双臂撑在他侧，居临地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痞气的笑：“神不神，领导要不要亲自检查一？”

晨光透过纱帘，柔和地洒在游书朗脸上。

他被樊霄困在，却不显慌，只是平静地回视着樊霄，甚至轻轻勾了勾角：“检查？怎么检查？樊总昨晚不是才信誓旦旦，说要痛改前非？”

他特意加重了“痛改前非”四个字，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樊霄撑在他耳侧的手臂。

樊霄被他看得一。结动了一，压心翻涌的躁动，将压低了些，几乎与游书朗鼻尖相抵，声音压得又低又沉：“痛改前非，指的是不吃飞醋，不发脾气，学着信任你，尊重你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变得幽，“但不包括在合理合法、双方自愿的况，履行夫妻义务。”

他说得一本正经，可底翻涌的望和传递的度，却卖了他。

游书朗静静地与他对视，没有推开，也没有迎合，只是那双向来平静的眸里，渐渐漾开一丝笑意。

“哦？”他轻轻应了一声，尾音微微上扬，“那樊总觉得，现在算是合理合法、双方自愿吗？”

樊霄心那火越烧越旺，他一气，将撑起一些，拉开了两人过于贴近的距离。

“领导说了算。”樊霄看着他，神认真，褪去了刚才的痞气和念，只剩专注和坦诚，“你说算，就算。你说不算——”他顿了顿，结动了一，“我就去冲冷澡。”

游书朗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。晨光在他们之间静静淌，空气中弥漫着一无声的张力。

最终，游书朗弯了角，那笑容像破开冰层的风，瞬间柔和了他清冷的眉。他没有回答樊霄的问题，而是抬起一只手，指尖轻轻上樊霄的。

“这里，”游书朗的指尖缓缓，划过樊霄的腹，最后停在他实的腰侧，了一，“还疼吗？”

第383

樊霄明白过来，游书朗问的是昨晚被他在玻璃上时可能撞到的地方。心那被冷浇熄的火焰，又“腾”地一窜了起来。

他捉住游书朗作的手，送到边，在指尖上轻轻咬了一。

“不疼。”樊霄盯着他，声音沙哑，“但你昨晚撩我的代价，还没付完。”

游书朗任由他握着手，指尖传来的酥麻让他睫颤了颤。他迎上樊霄灼的目光，微微偏了偏，那截线条优的脖颈。

“代价？”他声音很轻，“樊总指的代价，是这里，还是别的地方？”

樊霄的呼骤然重。他看着游书朗那双清澈又带着钩的睛，和那截布满自己印记的脖颈，只觉得所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
他低，灼的贴上那痕迹，却没有用力咬，只是用轻轻地、反复地挲着。

“都是。”樊霄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间传来，带着一丝委屈，“你撩我，又不负责灭火。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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