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忘了，游书朗不是品。真正的留住，是信任，是尊重，是彼此灵魂的引和契合。

“我——”樊霄张了张嘴，声音哽咽。他低，将额抵在游书朗叠的手上，“对不起——书朗，对不起——是我混——”

游书朗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，用另一只手，轻轻抚上樊霄的发。这个细微的动作，让樊霄猛地一颤，随即，的泪砸在了游书朗的手背上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樊霄的绪才稍稍平复。他抬起，眶通红，脸上还有未的泪痕，看起来狼狈又可怜，但神却比之前清澈了许多。

“书朗——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我错了。我真的知错了。我改，我一定改。你信我，再信我一次，好不好？”

游书朗看着他，看了很久，久到樊霄的心又要沉去时，他才了。

“好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我信你。”

樊霄的睛瞬间亮了起来。他猛地起，想要将游书朗拥怀中，却又在及对方平静的目光时生生停住了动作。

“但是，”游书朗话锋一转，“错了，就要接受惩罚。”

樊霄一愣：“惩罚？”

“嗯。”游书朗，回被樊霄握着的手，不不慢地解开了睡袍的腰带。

丝质的腰带落，睡袍微微敞开，大片白皙的膛和其上的痕迹。樊霄的呼骤然一。

“今晚，”游书朗的声音平静无波，“你去睡客房。”

樊霄瞬间僵住：“书朗——”

“或者，”游书朗打断他，“你睡地上。主卧，或者客房的地上，你自己选。没有被。”

樊霄彻底懵了。他看着游书朗平静无波的脸，试图找一丝玩笑或心的痕迹，但什么也没有。

“书朗，这——”樊霄声音都带了委屈，“这惩罚是不是有太过了？”

“过吗？”游书朗微微偏，“我觉得还好。比起樊总今晚的失控，和对我的不信任，只是睡一晚地板，已经算很轻了。还是说，樊总觉得歉就够了，不需要付任何实际行动来证明你改正的决心？”

樊霄被堵得哑无言。

“……我睡主卧地上。”最终选择了屈服。

游书朗扬了扬角。“好。”他，重新系好睡袍腰带。

然后，在樊霄的目光中，他起走到床边，掀开被躺了去。

“关灯，谢谢。”声音从被里传来。

樊霄认命地关掉大灯，只留一盏昏暗的夜灯。他脱西装外扔在沙发上，又解开衬衫两颗扣，在床边那块地毯上坐了来。

试着躺，硌得慌，没有枕，没有被，初秋的寒意渐渐渗透。

他侧过面向床的方向，尝试着最后挣扎：“书朗——地上冷。”

床上的人毫无反应。

“书朗，我错了，真的知错了——让我上床吧，我保证什么都不，就抱着你睡，真的，我发誓！”

游书朗依旧一动不动。

樊霄认命地躺平，看着天板，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。

时间过去，地板又又冷。他听着床上游书朗平稳的呼声，心里那委屈和不甘渐渐被一更复杂的绪取代。

他想起游书朗刚才说的那些话，关于信任，关于尊重。那就像警钟在他心里敲响。他需要改，不只是嘴上说说。

只是真的好冷。

就在他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间，忽然觉上一。他猛地睁开，发现上多了一条柔的薄毯。

而床上原本背对着他的人，不知何时转过了，正面对着他，在昏暗的灯光静静地看着他。

“冷？”游书朗开，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。

樊霄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游书朗看了他几秒，然后微微掀开了自己那边的被一角。

“上来吧。”声音很轻。

樊霄几乎是从地上一跃而起，迅速而小心地钻了被窝。他本能地臂一伸，将背对着他的人搂怀里，将脸埋他温的颈窝，了一气。

是熟悉的气息，是安心的味。

“只此一次。”游书朗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
“嗯。”樊霄用力，鼻尖蹭着他颈后的柔，“没有次。我保证。”

游书朗没再说话，闭上了睛。

樊霄抱着怀里温的，心那块一直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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