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。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床上了。”樊霄耸耸肩，目光落在游书朗敞开的领上，那里有几枚清晰的红痕，格外显。“领导，昨晚的‘蚊包’还没消。”

游书朗低看了一，伸手把领拢了拢。“谁让你咬那么重。”

樊霄凑过来，手指勾住他的领又拉开了一，“嗯，确实明显的。今天穿领的吧。”

“今天周末，不门。”游书朗拍开他的手，掀开被床。

“不门也得见人。添添看见就问，你打算怎么解释？”樊霄跟在他后，语气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。

“就说被猫挠的。”

“咱家没猫。”

“那就说被你挠的。”

樊霄笑了，伸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，搁在他肩上。“行，就说是我挠的。反正添添也不知‘挠’是什么意思。”

游书朗手肘往后了他一。“松手，去给添添早饭。”

“领导吃什么？”樊霄松开手，但没走，跟在游书朗后了浴室。

“随便。”

“又是随便。”樊霄靠在门框上，看着游书朗挤牙膏、刷牙，目光就没从他上移开过。

游书朗着牙刷，从镜里瞪了他一。“你看什么？”

“看你。”樊霄理直气壮，“领导好看，属多看两，不犯法吧？”

游书朗没理他，继续刷牙。

樊霄也不走，就靠在门框上，抱着手臂，嘴角噙着笑，目光黏在他上。

游书朗刷完牙，洗了脸，用巾，转过。“你到底去不去早饭？”

“去，这就去。”樊霄让开门，等游书朗走来，又跟在他后，“不过领导，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酒会那天，你穿什么，我说了算。”

游书朗脚步一顿，侧看他。“凭什么？”

“凭我是你家属。”樊霄理直气壮，“凭我审比你好。”

“你审比我好？”游书朗挑眉，“上次你给我挑的那件衬衫，到现在还在衣柜里挂着，一次都没穿过。”

“那件怎么了？多好看。”樊霄不以为意，“是你自己不敢穿。”

“不是不敢，是穿不去。”游书朗走衣帽间，拉开衣柜，目光在挂着的西装上扫过，“藏青的那，你送我的袖扣，行了吧？”

“丝巾呢？”樊霄跟来，从后面环住他的腰，搁在他肩上，“我昨天说了，要丝巾。”

“你还没买。”

“今天就去买。”樊霄侧，嘴贴着他的耳廓，“领导陪我去？”

游书朗偏躲开他的气息。“你自己去。我今天在家陪添添。”

“添添午可以托林薇带一会儿。”樊霄的手在他腰间轻轻挲，“上午我陪你们，午让林薇来接添添，我们去逛街。”

“逛街？”游书朗转过，面对他，“樊总什么时候对这活动兴趣了？”

“不是对逛街兴趣，”樊霄低，额抵着他的额，呼拂在他脸上，“是对陪你逛街兴趣。”

游书朗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，那双睛里映着自己的影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温柔。他想了几秒，然后伸手，推开樊霄的脸。

“行。午让林薇来，我们去逛街，但只逛一小时。”

“两小时。”

“一个半小时。”

“成。”樊霄在他上飞快地啄了一，然后退开，转往外走，“我去早饭。领导慢慢换衣服。”

游书朗站在原地，看着他轻快的背影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角，不自觉地弯了一。

午，林薇准时来了。她是樊霄的秘书，平时事练利落，一见到添添就笑得睛弯弯，蹲来张开手臂。

“添添！想不想林阿姨？”

“想！”添添扑过去，被林薇一把抱起来。

游书朗站在门，对林薇了：“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林薇笑着摆手，“添添可乖了，我带他去吃冰淇淋，然后去我家玩，你们放心逛。”

添添搂着林薇的脖，冲游书朗和樊霄挥手：“游爸爸，樊爸爸，晚上见！”

“晚上见。”樊霄了他的脑袋，又对林薇说，“别给他吃太多甜的，晚上我过去接。”

“知啦，樊总。”林薇抱着添添走了。

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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