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一次，他必须掌握更多主动权才行。至少，得让那个家伙知什么叫“适可而止”。

游书朗转去收拾客厅里那一摊狼藉，又打开窗透了透气。

夜风裹着凉意涌来，散了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，却不散他脸上的度。

游书朗靠在窗边，看着夜慢慢平复着呼。手机震了一，他低看。

诗力华发来的消息：【游哥，今晚真是不好意思啊，打扰了你们的好事。不过你放心，我什么都没看见。真的，就看见樊霄那张黑脸，笑死我了。】

游书朗盯着屏幕，指尖悬了几秒，回了两个字：【没事。】

诗力华：【樊霄他刚才那神，跟要吃人似的。】

游书朗没再回，把手机反扣在窗台上。

浴室的门开了，樊霄抱着穿着睡衣、小脸洗得白净的添添走来。小家伙着睛，看到游书朗站在窗边，又张开手臂：“游爸爸，抱。”

游书朗走过去接过他。添添搂着他的脖，小声问：“游爸爸，你晚上和我一起睡好不好？”

游书朗还没来得及回答，樊霄就接了话：“不好。游爸爸今晚有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添添眨着睛。

樊霄面不改：“工作。你游爸爸有很重要的工作要。”

添添皱起小脸：“可是我想和游爸爸睡。”

“明天再睡。”樊霄从他怀里把添添接过去，抱了儿童房，“今晚樊爸爸陪你。”

添添不太愿地“哦”了一声，被放在小床上，樊霄替他盖好被。添添拉着樊霄的袖：“樊爸爸，你给我讲故事。”

“行，讲故事。”樊霄坐在床边，随手拿起一本绘本，翻开。他讲故事的声音低沉平缓，添添很快就闭上了睛，呼变得均匀。

游书朗站在门，看着樊霄耐心地拍着添添的后背，直到确认小家伙睡熟了，才轻手轻脚地站起来，关了床灯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儿童房，带上了门。

走廊里只亮着一盏夜灯，光线昏暗。樊霄转过，背靠着门，双手兜，看着几步之外的游书朗。

“所以，”他开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‘项目’真的无限期搁置？”

游书朗靠在对面墙上，抱着手臂，不看他。“看你表现。”

“我表现不好？”樊霄挑眉，“‘前期勘察’和‘分施工’的时候，领导不是满意的？”

“那是被迫的。”游书朗语气平淡。

“迫？”樊霄低笑一声，走过来，双手撑在游书朗后的墙上，将他困在自己和墙之间，“游总监，你刚才抓我发的时候，可一都不像被迫。”

游书朗抬看他。昏暗的光线，樊霄的睛亮得惊人，里面映着自己的影。

“那是因为疼。”游书朗面不改。

“疼？”樊霄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碰到他的，“那我次轻。”

“……没有次。”

“领导说话不算话？”樊霄轻轻勾住游书朗的衣服领，往拉了拉，脖上那枚新鲜的红痕，“‘资’都投了，你说停就停？”

游书朗拍开他的手：“谁让你‘投资’了？未经批准，擅自行动，这叫违规作。”

“那现在补申请，还来得及吗？”樊霄从善如，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
游书朗看着他，看了几秒，然后伸手，指尖了他的。“申请驳回。理由：项目执行人态度不端正，有投机取巧之嫌。”

“我态度还不端正？”樊霄抓住他在自己的手指，握在掌心，“领导，我可是把全都投去了。”

“那是过剩。”游书朗回手，转往主卧走。

樊霄跟在他后：“那领导的意思是，需要我收敛一？”

“不是收敛，”游书朗推开主卧的门，走去，回看他，“是需要重新评估项目可行。”

“评估多久？”樊霄靠在门框上，抱着手臂。

“看况。”

“一个星期？一个月？还是一年？”樊霄追问。

游书朗走到床边坐，抬看他。“你急什么？”

“当然急。”樊霄走过来，在他面前蹲，“领导，项目停了，我这颗心悬着，晚上睡不好觉。”

“你可以睡客房。”游书朗面无表。

“客房的床不舒服。”

“那就睡沙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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