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漂亮。”游书朗也蹲，平视着他，语气温和。

终于，他抬起，先是看向游书朗，然后又看向樊霄，很小声地、试探地问：“……星星，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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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……”添添小声重复着这个词，看了看怀里的音乐盒，又抬看看游书朗，再看看旁边坐着的、正笑看着他们的樊霄。

离开时，添添一直送他们到门。他怀里抱着那个音乐盒，仰着小脸看他们，大睛里亮晶晶的，少了些平日的沉静，多了清晰的期盼。

“对，家。”樊霄坐到他另一边，手臂很自然地搭在游书朗后的沙发垫上，形成一个半环抱的姿势，“就是有亲人，有温，有快乐的地方。”

添添看看游书朗，又看看樊霄，黑似的睛里是明显的犹豫和一……不知所措的期待？他低，小手着剩的半颗草莓，没说话。

“可以试试。”游书朗看着窗外动的灯火，“别太甜。”

“叔叔家有大房，有星星，”游书朗顿了顿，补充，“还有很多书，和玩。你可以来住一晚，看看喜不喜。”

添添用力，又把音乐盒抱回怀里，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罩蹭了蹭。

添添咬着嘴，又想了很久，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：“……好。”

“在，当然在。”樊霄立刻保证，甚至拿手机，翻前两天拍的星星在院里晒太的照片，“看，星星在家等着呢。”

“拉钩，上吊，一百年，不许变。”樊霄说，语气郑重得像在签订什么重要条约。

添添伸沾着一草莓的小手，用小拇指笨拙地勾住樊霄的小拇指，轻轻摇了摇。

相约周末

游书朗对他了，神平静而温和：“嗯，星星在。”

添添沉默了很久。活动室里很安静，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和窗外隐约的鸟鸣。他着那颗草莓，指尖染上了一淡红的。

游书朗合上绘本，拿洗好的草莓。添添很乖地拿起一颗，小小吃着。樊霄拿着纸巾，随时准备着。

“要听阿姨的话。”游书朗摸摸他柔的发。

“不想去也没关系。”樊霄立刻接话，声音放得更加轻柔，“叔叔们就是想带你看看我们住的地方，跟星星玩。就一晚，周日就送你回来，好不好？”

“添添，”游书朗忽然开，声音比平时更温和些，“这个周末，想不想来叔叔家玩？”

游书朗的声音平稳清晰，添添听得很认真，偶尔会指着图画上的小房，或者依偎在一起的动家，发小小的、疑惑的音节。

“周六早上，叔叔来接你。”樊霄蹲，和他平视，“记得带几件你喜的衣服。”

添添眨了眨，似乎在消化这句话。他低，小手无意识地抠着音乐盒的边缘，的睫在投浅浅的影。

“那我们说定了。”樊霄伸手，小拇指勾了勾，“拉钩。”

添添用力。

添添立刻抱着音乐盒坐到他边的地垫上，仰着小脸，神专注。

添添学着他的样，小声地、一字一顿地重复：“不……许……变。”

“知。”樊霄，等红灯时，他转过，看着游书朗，“你说明天我要不要先在家把儿童房再布置一？”

添添抱住音乐盒，小脸上绽开一个清晰的、带着羞涩的笑容，然后转向游书朗，把音乐盒往上举了举，像是在分享他的喜悦。

添添咀嚼的动作停住，抬起，嘴里还着半颗草莓，眨着大睛看着他，有些茫然。

添添看着手机屏幕上茸茸、咧着嘴像是在笑的星星，绷的小肩膀似乎松了一些。他又看向游书朗。

虽然声音很小，但很清晰。樊霄和游书朗对视一，都在对方底看到了松气的笑意和一丝奇异的。

了。”樊霄把音乐盒轻轻放到他摊开的小手里，“可以放在床。”

“嗯。”添添应，然后像是鼓足了勇气，伸小手，轻轻拉了拉游书朗的衣袖，又很快松开，把小脸埋音乐盒里。

游书朗拿今天带的绘本，是关于小动找家的故事。

回程的路上，樊霄开着车，嘴角一直带着笑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拍。

“书朗，”他忽然开，“周六早上我们去接他，然后直接去超市吧？买他喜的零，还有……晚上我想给他可乐翅，你觉得他会喜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