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……谢谢。”诗力华小声，耳有红。

“不客气。”肖扬说。

樊霄和游书朗站在一旁，将这一幕尽收底。樊霄忍着笑，揽过游书朗的肩膀：“走了走了，不打扰人家。”

回去的车上，樊霄一边开车一边笑：“看见没？肖医生那动作，行云，一看就是蓄谋已久。”

“嗯。”游书朗看着窗外，应了一声。

“力华那小，估计还没反应过来。”樊霄摇，“不过我看，也快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？”游书朗转过看他。

“直觉。”樊霄挑眉，“就像我当年对你，也是蓄谋已久。”

游书朗瞥了他一，没说话，但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。

车驶小区，停好车。两人车，星星已经等在门。

“回家了，游总监。”樊霄牵起他的手。

“嗯。”游书朗回握住。

两人并肩走家门。灯光明亮温，驱散了夜的微凉。星星跟在他们脚边，快地摇着尾。

“记得带星星去散步，”游书朗换了鞋往客厅沙发走去。

“收到，游总，”转牵着星星去了，“在家等我，很快回来”。

这天午，樊霄的车准时停在云熠楼。游书朗拉开车门坐来，带着一会议室里严肃的空气。

“累了？”樊霄侧看他，伸手很自然地帮他理了理微微歪掉的领带，指尖若有似无地过他。

“还好。”游书朗系好安全带，瞥了后座。

那里除了常备的果和绘本，还多了一个包装致的音乐盒，透明的玻璃罩里，一个小男孩和小狗在旋转木上缓缓转动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游书朗问，语气平淡。

“路上看到的，”樊霄发动车，语气随意，神却瞟着游书朗的反应，“觉得添添可能会喜。音乐很轻，不会吵。”

游书朗拿起音乐盒看了看，指尖拂过光的玻璃罩，又放了回去。“你最近……很会挑礼。”

“那当然，”樊霄挑眉，趁红灯凑近，压低声音，带着得意，“不然怎么把游总监哄到手？”

游书朗瞥他一，转过看向窗外，但耳泛了层薄红。樊霄得逞地低笑，重新坐直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。

车朝着福利院开去。午的光很好，车里放着轻柔的钢琴曲。

“今天诗力华跟我说，”樊霄忽然提起，语气带着看好戏的意味，“肖医生那围巾，他洗好了，香味都特地选了，说要‘完整归赵’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游书朗看着窗外动的街景。

“然后？我看他是舍不得还。”樊霄嗤笑，“那围巾我见过，羊绒的，牌不便宜。肖医生随手就给他围上了，诗力华那小，了两天，宝贝似的。”

“也许肖医生不在意。”游书朗淡淡。

“他在不在意我不知，”樊霄侧，飞快地看了游书朗一，“但诗力华肯定很在意。”

“还个围巾而已，跟我叨叨半天，问用哪洗衣味不冲，……游总监，你说他这是不是有心思？”

“你什么时候改行当顾问了？”游书朗转过，笑着看他。

“关心发小嘛。”樊霄理直气壮，手指在游书朗手背上挠了挠，“而且，看别人闹，哪有看我们游总监有意思？”

“我有什么闹给你看？”游书朗想回手，却被樊霄握得更。

“多了去了。”樊霄拇指摸着他的手背，嘴角噙着笑，“比如现在，耳红了？”

游书朗瞪他一，这次用力回了手，别开脸看向窗外，“无聊”。樊霄低笑着，不再逗他，专心开车。

到了福利院，添添已经在活动室等他们了。

看到他们来，他睛一亮，但没有立刻跑过来，而是先转，从自己的小柜里拿一个东西，才迈着小短走过来。

“添添，看叔叔给你带什么了。”樊霄蹲，拿那个音乐盒，拧动发条。

轻柔的音乐淌来。添添睁大睛，一眨不眨地看着玻璃罩里旋转的小木和小狗，小脸上惊奇又喜的表。

“喜吗？”樊霄问，声音不自觉地放柔。

添添用力，伸小手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玻璃罩，又很快缩回来，像是怕碰坏了，然后仰起小脸，黑似的睛亮晶晶地看着樊霄。

“送给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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