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，樊霄照例抢着收拾。游书朗没跟他争，走到客厅沙发上坐，打开了电视，随意调着台。星星醒了，上沙发，挨着他趴。

樊霄收拾完厨房来，挨着游书朗坐，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他后的沙发靠背上，将他半圈在怀里。“看什么？”

“随便看看。” 游书朗调到一个正在播放纪录片的频，画面是邃的海底世界。

樊霄对纪录片没什么兴趣，但他的兴趣显然在别。

他的手指开始不老实地玩着游书朗睡衣的领，指尖偶尔过锁骨的肤，带着灼的温度。

“别闹。” 游书朗拍开他的手，目光没离开电视屏幕。

樊霄哼了一声，非但没收敛，反而变本加厉，低在游书朗耳垂上咬了一，不重，但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。“谁闹了？我这是合理表达诉求。”

游书朗被他得耳发，偏躲开：“什么诉求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 樊霄凑得更近，嘴几乎贴着他的耳廓，压低的声音带着磨人的沙哑，“游总监，两周的期限……可是快到了。”

他的手掌贴在游书朗的腰侧，缓缓挲着，带着不容忽视的度。

游书朗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。他当然知樊霄指的是什么。

这段时间，樊霄虽然黏人，也少不了亲亲抱抱，但在最后一步上，始终恪守着医生的嘱咐，克制得近乎痛苦。

那被行压抑的望，就像藏在平静海面的暗，时不时就要翻涌一。

“还没到。” 游书朗的声音还算平稳，但耳却不受控制地了起来。

“我知。” 樊霄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咬牙切齿的味，“所以先收利息。”

他说着，吻落在了游书朗的颈侧，沿着那截优的线条缓缓向，在之前留的那个牙印附近连不去，尖舐，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。

游书朗闭上了睛，手指无意识地抓了沙发垫。

樊霄的亲吻和碰带着熟悉的度和力量，轻易就能燃他里沉睡的回应。

就在樊霄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探睡衣摆，沿着腰线向上游移时，游书朗抓住了他的手腕。“樊霄。” 他的声音有些发。

樊霄的动作顿住了。他抬起，睛因为而显得格外幽，里面翻涌着重的渴望和极力压制的火焰。

他看着游书朗，呼重，膛微微起伏。

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了几秒。纪录片里鲸鱼的鸣叫在客厅里空灵地回着。

最终，樊霄重重地了气，像是用尽了极大的自制力，才将那只不安分的手了回来。

他把脸埋游书朗的肩膀，闷闷地、不甘心地哼了一声。“……知了。” 他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挫败和委屈，“再等两天。”

游书朗没说话，只是抬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，像在安抚一只躁动不安却又不得不遵守规矩的大型动。

樊霄就这么趴了一会儿，才抬起，神已经恢复了分清明，只是还有些残留的。

他瞪了游书朗一，然后愤似的，在他上重重亲了一，发响亮的“啵”声。

“记账！” 他宣布，然后站起，走向厨房，“我去倒杯，降降温。”

游书朗看着他有些狼狈的背影，听着厨房里传来冰箱门被用力拉开又关上的声音，嘴角的弧度终于抑制不住地加。

樊霄从厨房来时，手里拿着两杯，一杯递给游书朗，自己仰大半杯，冰凉的似乎稍稍压了些心的燥。

他发还着，几缕不听话地搭在额前，珠顺着脖颈衣领。

他在游书朗边重新坐，这次没再挨那么近，中间隔了大约一个拳的距离，但手臂还是虚虚地搭在沙发靠背上，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。

他拿起遥控，换了个吵闹的综艺频。

“这节目有意思吗？”樊霄盯着屏幕，没没脑地问了一句，声音还有哑。

“吵。”游书朗实话实说，目光落在屏幕上群舞的嘉宾上，没什么兴趣。

“吵好，闹。”樊霄说着，却不着痕迹地又往游书朗那边挪了挪，手臂也收了回来，改搭在游书朗后的沙发背上。

游书朗没动，也没看他，只是端起杯，慢条斯理地喝了一。

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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