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几乎是秒回：「游总监教训的是。（委屈表）但想你是本能，控制不住。」

游书朗看着那个突兀的委屈表，想象了一樊霄着那张惯常张扬的脸这表的样，有好笑，又有……心。

他没再回复，放手机，决定去院里走走。

少闲事

刚推开客厅的玻璃门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诗力华。

“游哥，在嘛呢？没打扰你休息吧？”诗力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。

“没有，在院里。怎么了？”游书朗走到老梅树的藤椅边坐，星星立刻跑过来，把脑袋搁在他膝盖上。

“没啥事，就问问你这两天觉怎么样？骨还疼不疼？”诗力华语气关切。

“好多了，没什么觉了。”游书朗摸了摸星星的脑袋，“你呢，最近忙什么？”

“老样，公司一堆事。对了，”诗力华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，“晚上跟人约了打球，就是上回在俱乐认识那个肖医生，你还记得吧？他球技真不错，过瘾的。”

游书朗目光落在远摇曳的月季上，语气平静：“记得。活动一好。”

“是啊，汗舒服。”诗力华笑，“霄哥呢？晚上有空没？叫他一起？打完球正好一起吃个饭。”

“他晚上有视频会议，估计没空。”游书朗说。

“行，那改天再约他。”诗力华也不在意，“那你好好休息，我先挂了啊游哥，还得看份合同。”

“嗯，你忙。”

电话挂断。游书朗靠在藤椅上，晚风拂过，带来月季的淡香。

诗力华的语气轻松自然，提起肖扬就像提起任何一个新认识的、合得来的球友，没有任何特殊之。

至于肖扬那边……那个沉默严谨的医生心里如何想，外人无从得知，也无需过多揣测。

“想什么呢？这么神。” 低沉的声音在后响起，带着刚结束工作的些微沙哑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游书朗回，樊霄不知何时回来了，正靠在客厅门框上看着他。

他已经脱了西装外，只穿着括的白衬衫，领松了一颗扣，袖挽到小臂，结实的手腕和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。
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 游书朗问。

“刚门，看见我们家游总监在院里对沉思，就没敢打扰。”

樊霄走过来，很自然地在藤椅扶手上坐，手臂搭在游书朗后的椅背上，形成一个半环抱的姿势。

他低，鼻尖凑近游书朗的颈侧，了气，“嗯，有太和月季的味。”

这个动作带着熟悉的亲昵和一不易察觉的依赖。游书朗没动，任他靠着。“会议结束了？”

“嗯，烦。” 樊霄简短地评价，把靠在游书朗肩膀上，蹭了蹭，“一堆扯的事。还是回家好。” 他的呼温地拂在游书朗耳畔。

星星仰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，摇了摇尾，识趣地趴回地上。

两人静静依偎了一会儿，樊霄的手机震动起来。他啧了一声，不太愿地摸手机，看了一屏幕，是诗力华。

“喂，力华？” 樊霄接起电话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腔调，“嘛？……打球？跟谁？……肖医生？你俩还打上瘾了？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用手指卷着游书朗的一缕发玩，“晚上？晚上我没空，有会。……行啊，你俩打呗，注意别把人家医生累着。……吃饭？改天吧，我家游总监等着我伺候呢。……，谁酸了？挂了。”

他利落地挂断电话，把手机往旁边小几上一扔，重新把埋回游书朗颈窝，哼哼：“力华那小，跟那医生打球还打上瘾了，晚上又约。还叫我，我才不去当电灯泡。”

游书朗由着他靠，手指有一没一地梳理着他有些的短发。“你怎么知是电灯泡？”

“直觉。” 樊霄说得糊，但语气里带着笃定，“诗力华对人客气是客气，但也不是随便跟谁都约第二次第三次的。那医生……看着就闷，诗力华能跟他玩到一块去，肯定有什么。”

他顿了顿，抬起，看着游书朗，睛亮了一，“哎，你说，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
“不要。” 游书朗打断他，语气平淡，“少闲事。”

樊霄被噎住，撇撇嘴：“我就说说。” 他又凑过去，在游书朗角亲了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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