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寻思着反正没事，活动活动也好，就答应了。樊霄，你最近是不是也该动动了？肚见啊。」

后面跟了个坏笑的表。

樊霄一看，立刻不服气地低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腹，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。

「放！老材好着呢！你少造谣！周二是吧？行啊，我也去，看看那陪练有多神！」

诗力华回了个「迎围观」的表包。

游书朗看着群里飞快刷过的对话，没说话。诗力华理得大方自然，确实是他一贯的作风。至于肖扬……主动约球，倒是比想象中直接。

樊霄还在跟诗力华斗嘴，说要带游书朗去“督战”，证明自己腹肌依旧。

游书朗由着他们闹，目光落在窗外。月季苞在光显得饱满，似乎一秒就要绽开。

“行了，”他声打断两人的文字锋，“你俩加起来有六岁吗？”

樊霄立刻放手机，凑过来：“怎么，游总监嫌我们吵？”他伸手去游书朗的脸颊，被对方拍开。

“嫌你幼稚。”游书朗推开他凑近的脸。

“我哪儿幼稚了？”樊霄不服，又凑过去，这次脆把脑袋枕在游书朗大上，仰看他，“我这叫保持年轻心态。”

游书朗懒得理他，手指却无意识地穿过他有些的短发，有一没一地梳理着。樊霄舒服地眯起，像只被顺的大狗。

群里安静来。诗力华大概去忙了。

“周二你要去吗？”游书朗忽然问。

“去啊，”樊霄闭着，“看看那医生打球什么样，顺便活动活动骨。那小敢说我胖，我得让他见识见识。”

“你陪我去？”樊霄睁开，看向他，“就当散散步？俱乐休息区舒服的。”

“看况。”游书朗没答应死。

樊霄“嗯”了一声，重新闭上，享受着游书朗指尖的温度。过了几秒，他忽然又开：“哎，你说，那肖医生是不是对力华有意思？”

游书朗手指一顿：“怎么看来的？”

“直觉。”樊霄说得糊，“你看他，之前在医院，力华每次来，他好像……看得特别仔细？还有上次在俱乐，他那神……”

他想了想，没找到合适的词，“反正，跟我看你的时候，有像。”

游书朗没接话。樊霄的直觉在某些方面，有时准得惊人。

“诗力华自己知吗？”樊霄又问。

“应该不知。”游书朗说，“或者，知了，但没想好。”

“也是，”樊霄翻了个，面向游书朗的小腹，“力华那脑，生意门儿清，上……啧，难说。”

他顿了顿，忽然笑起来，“不过那医生有意思，看着一板一的，追起人来不知什么样。”

“心你自己吧。”游书朗拍了他的脑袋，“汤是不是快炖好了？”

樊霄猛地坐起来：“差忘了！”他起来就往厨房冲。

游书朗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，笑着摇了摇，目光重新投向窗外。

日在樊霄无微不至的“监”和游书朗偶尔的反抗中平稳过。

游书朗的恢复况一天好过一天，肋的疼痛逐渐减轻，行动也自如了许多。固定带依旧着，但已不像最初那样绷束缚。

转到了该复查的日。

早上，樊霄比平时醒得更早，轻手轻脚地起床，洗漱，准备早餐。

等游书朗楼时，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和煎得金黄的太。

“看什么？”游书朗在餐桌旁坐，看着樊霄时不时瞥向墙上的钟。

“看时间，”樊霄把剥好的煮放游书朗碗里，“快吃，别迟到了。”

游书朗慢条斯理地喝着粥：“约的九半，现在才七四十。”

“路上堵车怎么办？医院停车难怎么办？”樊霄振振有词，“早去，安心。”

游书朗没再反驳，由着他去。他知樊霄对这次复查看得多重，这不仅仅是检查恢复况，更像是宣告那段医院生活的彻底终结。

八半，他们就到了医院。果然来早了，诊室还没开。

樊霄让游书朗在候诊区坐着，自己跑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，又像巡视领地似的在周围转了一圈，确认环境、座椅、空气通……事无细。

“坐好。”游书朗忍不住声。

樊霄这才回来坐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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