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哥，气真不错。”诗力华把果篮递给迎来的樊霄，笑着对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游书朗说。

“坐。”游书朗示意。

樊霄去厨房洗果切盘，诗力华在游书朗旁边的单人沙发坐，闲聊起来。

话题无非是公司近况，一些无关要的趣闻，还有周五聚会时薛宝添又闹了什么笑话。

聊了大概半小时，诗力华的手机响了一。他拿来看了一，是一条短信，发信人没有存名字，只有一串号码。

诗力华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两秒，眉几不可察地动了一，然后神如常地熄了屏幕，将手机放回袋。

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游书朗的睛。

“有事？”游书朗端起杯，状似无意地问。

“没什么，一条广告。”诗力华笑了笑，端起樊霄刚放在他面前的果茶喝了一，巧妙地转移了话题。

“对了，昨天在俱乐碰到肖医生，还意外的。没想到他也会打球，而且打得不错。”

“是吗？”游书朗顺着他的话，“看他样，像是什么都很认真的人。”

“是，动作标准得跟教科书似的。”诗力华放茶杯，“聊了两句，他说他一般周二周四晚上去。规律的。”

樊霄端着切好的果盘过来，听到后半句，话：“那医生一看就是那把生活安排成表格的人，几起床，几运动，几睡觉，估计分秒不差。”

诗力华被逗笑了：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他拈起一颗青提，“不过确实……特别的。”

他没说特别在哪里，但游书朗听了那未尽的意味。

又坐了一会儿，诗力华便起告辞，说晚上还有别的安排。樊霄送他到门。

讨债

回到客厅，樊霄挨着游书朗坐，顺手拈了颗草莓递到他嘴边。“尝尝，甜的。”

游书朗就着他的手吃了。樊霄的手指蹭过他嘴，没立刻收回去，反而用指尖了他的，神带着不怀好意的笑：“甜不甜？”

游书朗抬看他，慢条斯理地咽草莓，然后伸尖，极快地了一他的指尖。“你尝尝？”

樊霄呼一滞，眸瞬间了。他猛地凑近，几乎要吻上去，却在最后一刻停住，咬牙切齿：“游书朗，你故意的？”

“嗯？”游书朗一脸无辜，“不是你自己问的？”

樊霄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了气似的，把额抵在他肩膀上，闷声说：“……等你好利索的。”

游书朗抬手，了他的发。“怕了？”

“怕？”樊霄抬起，神危险，“我是怕你伤着。到时候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又说了句什么。

游书朗耳微，面上却不动声：“哦，拭目以待。”

樊霄被他这副样得心难耐，却又不敢真什么，只好狠狠亲了他脸颊一，留一个漉漉的印，算是扳回一城。“记账，连本带利。”

“想什么呢？”樊霄见他神，凑过来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游书朗收回目光，将草莓丢垃圾桶，“有困，上去躺会儿。”

“我陪你。”樊霄立刻关掉电视，跟着起。

两人上楼。卧室里窗帘半掩，光线柔和。游书朗躺，樊霄也跟着躺在他边，手臂习惯地环过来。

“睡吧，我在这儿。”樊霄低声说，吻了吻他的发，“梦里接着讨债。”

游书朗闭上，嘴角弯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。“……看你本事。”

清晨的光透过窗帘隙，樊霄先醒了，侧躺着看游书朗。

看着看着，心里那不安分的念就又冒了来。

他极轻地挪过去，嘴几乎贴上对方的耳廓，用气声说：“游总监，该还利息了。”

游书朗在睡梦中皱了皱眉，没醒。

樊霄得寸尺，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，又低声：“昨晚梦里欠的，醒来加倍。”

游书朗睫颤了颤，缓缓睁开。晨光里，樊霄那张放大的、带着得逞笑意的脸近在咫尺。

“大清早……”游书朗刚醒，声音还带着沙哑，抬手想推开他，却没什么力气。

“早吗？”樊霄看一窗外，“太都晒了。”说着，低在他上飞快地啄了一，“第一笔。”

游书朗被他闹得彻底清醒，用手抵着他膛：“起开，沉。”

“不起。”樊霄耍赖，又亲了一他的，“第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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