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收拾停当，门铃就响了。诗力华准时到达，他换了稍显正式些的米休闲西装，衬得人更加温儒雅。

“游哥，气真好多了。”诗力华笑着打量游书朗，“这也神。樊霄，你也人模狗样啊。”

樊霄笑骂一句：“会不会说话？这叫英俊潇洒。”他转去拿星星的牵引绳，星星早就兴奋地等在门，尾摇个不停。

私房菜馆果然如诗力华所说，环境清雅。独立的包间带着个巧的竹木小院，晚风习习，十分惬意。

陈哥带着妞妞和元帅先到了，妞妞一看到星星就开心地跑过来，被陈哥及时拉住，耐心教育要轻轻摸狗狗。

薛宝添和张弛也前后脚来，薛宝添一门就嚷嚷着饿，被张弛轻轻拍了胳膊，递给他一杯让他安静。

气氛很快闹起来。菜是诗力华提前好的，兼顾了味和游书朗的清淡需求。

樊霄挨着游书朗坐，注意力大半都在他上，夹菜、倒、递纸巾，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
“哎哟，看他这殷勤的，”薛宝添咬着筷笑，“游哥，你这待遇可够的，樊总亲自布菜，我们都沾不上光。”

樊霄都不抬，给游书朗舀了勺清淡的菌菇汤：“想吃自己夹，没人拦你。”

张弛笑着给薛宝添碗里夹了块排骨：“吃你的吧，话那么多。”

诗力华招呼着大家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西装袖。那里不知何时沾上了一小滴的酱，可能是刚才递菜时不小心溅上的。

他微微蹙眉，意识从袋里拿随携带的便携巾，一张，仔细地拭起来。动作自然，带着一惯有的整洁习惯。

游书朗正被樊霄小声询问汤的味是否合适，角余光瞥见诗力华袖的动作。

忽然就想起医院里肖扬医生那几乎一尘不染的白大褂，和每次检查前必定更换的新手。

他目光微动，看了一正笑着和陈哥说话的薛宝添，又看了看细心拭袖、神专注的诗力华。

心底那之前关于肖扬的微妙异样，似乎隐约串联起了一丝模糊的线索。

但念只是一闪而过，很快就被薛宝添的大嗓门和张弛无奈的安抚声打断了。

“力华，别了，一酱而已，回去洗洗就好。”陈哥注意到诗力华的动作，笑，“你这净的劲儿，快赶上我闺女了。”

妞妞正在小小吃着张弛特意给她的儿童餐，闻言抬，声气地说：“诗叔叔净，是好孩！”

童言童语逗得大家都笑了。诗力华也笑了，收起巾：“习惯了，见不得脏。”他语气轻松，并没把这小曲放在心上。

樊霄凑到游书朗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看诗力华，吃个饭跟要席发布会似的。”

游书朗用手肘轻轻碰了他一，示意他别说。樊霄撇撇嘴，夹了块清蒸鱼，仔细剔了刺，放到游书朗碗里。

星星和元帅在院里撒，妞妞吃完了饭也被允许去和狗狗玩，小院里充满了声笑语。

游书朗坐久了，肋还是有些不适，但他没表现来，只是稍微调整了一坐姿。樊霄立刻察觉，侧低声问：“累了？要不要去歇会儿？”

“没事。”游书朗摇。

“去坐沙发上舒服。”樊霄不由分说，扶着他起，对众人，“你们继续，书朗坐久了有累，我带他去歇歇脚。”

大家都表示理解，叮嘱他们好好休息。了包间室，游书朗在柔的沙发上坐，确实舒服了不少。

樊霄挨着他坐，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腰后，轻轻着。

“真没事？”樊霄还是不放心。

“嗯。”游书朗放松，靠沙发里。外面院里的笑闹声隐约传来，衬得室格外安宁。

樊霄看着他略显疲惫但平和的侧脸，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，终于彻底落了地。他低，额轻轻抵着游书朗的肩膀。

“樊霄？”游书朗偏看他。

“嗯。”樊霄闷闷地应了一声，没动。

游书朗抬手，了他后脑勺的发。“都过去了。”

“我知。”樊霄的声音从他肩膀传来，带着不易察觉的鼻音，“就是……还是有些后怕。”

游书朗没说话，只是手的力放得更轻了些。有些绪，不需要多说，彼此都懂。

两人静静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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