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你也不是我第一个实验对象，但是只有你成功了。宋瑶边坐着的那个同事，她的存在的，和宋瑶的互动也很多，但不知为什么，一直没能拥有自己的脸。光是对宋瑶好是不够的，得有不一样的心思。你，就成功了。”

大小猛地明白了一个事实，她看向男主的视线里的希冀消失了。她苍白的嘴哆嗦着，半天却说不来一句话，只能听着男主继续在那边说。

“最近我一直在想，宋瑶这么特殊，如果她死了、会怎么样呢？这个世界会崩塌、彻底消失，还是因为她的死亡，让这个世界充满生机，所有的小黑脸都变成了人？我觉得这很有趣，所以我要试一试。”

“会崩塌？”听到这句话，大小终于有了反应，她的目光变得迷茫，但渐渐又变得定起来：“你为什么想要这个世界崩塌？崩塌到底有什么好？你的父母亲戚朋友都还在呢！”

男主笑了笑：“别着急，崩塌只能其中一可能，万一她就像鲸落一样，她的死亡让世界都焕发光彩了呢？我真的很想看到这个答案。”他的中满是对所谓答案的追寻，半不提所谓的亲戚朋友。

大小懂了，在他中，所谓父母、亲戚、朋友，都是小黑脸，都是npc，全是无关轻重的角。

就和她，没有任何区别。

“如果崩塌了话，你也会死的。”

“那就死啊。”男主回答的理所当然：“这生活很无聊啊，死了也无所谓，我也想知，如果我死了这个世界会怎么样。我会获得和宋瑶一样的待遇吗？我不知，我也很好奇。”

大小终于忍不了了，她对着男主怒吼：“那你就去死啊！你为什么要伤害我！伤害宋瑶？！你自己那么好奇那个答案的话，那你就去死啊！你自己去死啊！”

她翻来覆去喊着让男主去死，可对方完全不为所动：“啊，我只是说说嘛，我也没打算真的死。而且死的话，痛的。”

大小朝着男主冲了过去，虞书冉看到，她的手中还握着一把工刀。

虞书冉不敢看了，因为她知，大小不会是男主的对手。工刀这东西，杀伤力真的有限，之前对宋瑶的结果，就是给大小的教训。可她没有取到，或者说，她本来就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姑娘，在她的脑海中，都没有那些有效杀人的手段。

但男主不同，通过这短短几分钟，虞书冉已经看明白了，男主也是个疯，还是发现了这个世界完全与众不同的疯。

大小的冲锋没有任何用，她赴死的模样在男主看来却好像是投怀送抱。男主接住了她，在大小想要把刀他心脏努力的手上青都爆来的时候，男主却还是带着温柔的笑。

“这样不行哦，这东西，是没办法杀死人的。除非……你的力气真的很大。”

男主握住了大小的手，反过来，将刀送到了大小的脖上。

在这一刻，虞书冉不敢看了。她意识闭上了睛，连耳机都从耳朵上摘了来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睁开一隙，结果一刻，就让她差心脏都来了——

那个男人，作为男主的男人，正盯着镜！

他甚至了伸手、拍了拍镜的动作。整个画面都随着男主的动作，晃动了一圈。这实实在在打破第四面墙的画面，让虞书冉大气都不敢。

她看到了男主正在张嘴，嘴一张一合的，她连忙上了耳机。

虞书冉在害怕，她不想面对这样恐怖的男主，也不想听他如同恶一般的台词。可虞书冉知，宋瑶只能靠自己，这是获得报的关键时刻，她怎么能临阵逃脱呢！

所以虞书冉几乎没有犹豫，就把耳机上。

她刚上耳机，就听到了男主的声音。

前面说的什么她并不知，但在这一刻，她全血都要凝固住了：“所以摄像后面到底是什么？存在观众吗？如果有观众的话，此时此刻会对我什么评价？”

他了一抹微笑来：“如果有观众，那也代表有别的世界。你们那个世界，和我这里也一模一样吗？”

画面中断，平板里面暂时黑了一，接着镜亮起，这一刻，虞书冉看到的是宋瑶。

虞书冉松了好大一气，她之前也看到过男主的镜。她天天盯着这个直播间，也有镜掐到男主那边去的时候，不过大多数时候，镜一切过去，就是男主在表达对宋瑶的喜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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