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除一切选项之后，即便最后的那个答案再怎么荒诞，也有可能是真的。

宋瑶是真实存在的，存在于镜之后，是个活生生的人。她并不是演员，这也不是短剧，这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。

说实在话，宋瑶和大小中的“黑脸”，虞书冉其实并没有看见过，因为小短剧嘛，演员很少、场景很小，摄像机一般都直接怼脸拍，多就拍个半，大场景都很少。

经常和宋瑶互动的同事，大多时候也是一个背影、或者一个侧脸。同事的发很，直接就挡住了侧脸。就连她们外吃饭的时候，明明应该有很多人的，但都因为怼脸拍、或者各背影给糊过去了。

这也导致了虞书冉一直没看到其他演员究竟什么样，也没关注这件事。

如今想来，的确是个很奇怪的事。

在大小离开的那一刻，虞书冉终于确认了：宋瑶说的是真的。

意识到这件事之后，虞书冉的心就猛地揪了起来。因为她知，之前宋瑶经历过的所有痛苦，也都不是演戏，她是真实被伤害了，她也真正死过好几次了。

所以，她发了一条消息：【瑶瑶，你的手还痛吗？】

宋瑶楞了一，她抬起了自己的手。经过这么几天，伤已经好很多了，被工刀划伤的地方已经结痂，偶尔还会有些。其实没那么痛了，可不知为什么，虞书冉这么问的时候，宋瑶突然觉得自己的眶和鼻一酸，险些就落泪来。

她不能这样，她是宋瑶，是完的宋瑶。她的脆弱和无助都是计算好的，怎么能真的将自己的懦弱暴来呢。

有生以来第一次，她在镜前别开了脸，她抬手，稍微捂住了一自己的侧脸：“不痛了。”

她的声音，带着哽咽。

那难过的酸涩其实并不烈，在屋外暴雨拍打窗的声音里，甚至可以忽略不计。可虞书冉的那边太安静了，所以虞书冉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
【瑶瑶不痛了哦，我给你，痛痛都飞走了。】

虞书冉真的是个很天真、很善良，被保护的很好的小女孩。宋瑶看到这一行字，就清楚虞书冉是个什么样的人。她第一次，对自己选中虞书冉这件事产生了愧疚。

她的人生，似乎被自己搅了。

但在虞书冉的安声中，她的手好像真的一不痛了，可是泪却要顺着眶落了。宋瑶站起来，后的椅划着瓷砖发了好大了声音，甚至把那的虞书冉都吓了一。

“对不起，我想上个厕所。”

宋瑶，真正意义上的落荒而逃了。

她坐在桶上，在摄像看不到的地方抹着泪，了好久才掉。她开了，仔仔细细洗了一把脸，确认没有一哭过的痕迹之后，才缓缓松了一气。

等她来的时候，却发现摄像并没有跟来。

宋瑶的心中一震，她意识到，摄像去拍别的角了。到目前为止，拥有脸、也就是有戏份的人只有三人。自己、男主，和大小。大小刚刚那个样门，的确像是有重大戏份的样。

但不知为什么，她心中还是很慌。

没了摄像，宋瑶自然也看不到弹幕，她心中隐约松了气，因为这样就不用和虞书冉解释刚刚自己的失态。但她又有些落寞，因为她其实还想和虞书冉说话。

这次摄像没的时间很，宋瑶坐在座位上，打开了电视，无神的看着里面正在播放的电视剧。

她中间还去给自己了顿一人简餐，煎了一香、荷包，煮了一份快手面。

从午六半到十半，足足四个小时，摄像机都没回来。她洗完澡回到了房间里，扯过被裹在自己上，手机放在了旁边。她偶尔会去看看时间几了，却一直在等待摄像机回归。

凌晨225分，摄像机回来了。

同时还有虞书冉的弹幕。

她第一反应，是这么晚了，虞书冉还没有睡觉、明天的早课要怎么办。可等她的视线切实看到弹幕之后，之前所有的思考，都变得微不足。

【瑶瑶！！！大小死了！是男主的！他有问题，有大问题！他可能才是最后的boss！】

大小死了？

宋瑶呼了好几，才消化过来这个消息。

她并不讨厌大小，虽然大小了很多过分的事，但那并不是她的个人意志导向，而是被别人、被剧，蒙骗、哄骗。在大小没有脸的时候，她和大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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