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烛火猛地一晃，姒晏清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，一把扯过锦被将殷曌严严实实裹住，自己胡上，衣襟都来不及系好，便冲到秦彻与姜姒面前，跪磕，连声音里都带着尚未平息的息：

“臣姒晏清，拜见陛、秦将军！吾皇万岁，万岁，万万岁！”

姜姒在听见“姒晏清”三个字时，猛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，脸瞬间惨白如纸，若不是秦彻疾手快地将她揽住，只怕当场就要在地。

她颤抖着手指，指着前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，声音都在发飘：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，你是谁？”

姒晏清缓缓抬，那张合了殷符的朗与姜媪清丽的脸暴在烛光，眉骨耸：“臣，姒晏清——”

“谁准你京的！又是谁给你的胆，夜闯东！”姜姒不等他说完，厉声斥责。

“无人准许。”姒晏清答得坦然，“是臣对太女殿思念成疾，难自抑，这才暗中扮作亲卫，随母妃仪仗混京城。”

姜姒看向此时已整理好衣衫、默然跪在一旁的殷曌，底几乎要火来：“你早就知他的份？”

殷曌不语，既不承认，也不否认。

“说话！”姜姒厉喝一声。

殷曌依旧不语，只是将抿得更。

姜姒气急，扬起手便是一掌狠狠扇了去。

然而这一掌却并没有落在殷曌脸上。

“啪——”

姒晏清不知何时已闪挡在殷曌前，生生替她受了这一。他偏着，脸颊瞬间浮起五指红痕，却还不忘将殷曌往后挡了挡。

“陛息怒。”姒晏清咽中的血沫，“是臣对太女殿一见倾心，似海，至死不渝。一切罪责，皆在臣一，与殿无关。”

姜姒浑剧烈地抖了一，不可置信地瞪着他：“你们……你们已经私定终了？”

“是。”姒晏清毫不犹豫。

“没有！”殷曌几乎同时开。

两声音在空旷的殿碰撞，激起一片死寂。

姒晏清猛地转过，那双原本只会对她温柔的此刻正不可置信地盯着她，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：“怎么没有？在梦境里，在阿瓦城，在佛塔里，在寝殿中，在床榻上，在那些只有你我的黑夜里——”

殷曌打断他，“那是加拉和象的故事，不是你和我。”

“我不那是谁的故事！”姒晏清突然向前膝行一步，中布满血丝，“你上哪一我没碰过？哪一寸我不曾占有？在我心里，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！”

“混账！”姜姒如遭雷击，一个念在疯狂叫嚣——完了，一切都完了，一，倒在秦彻怀里。

秦彻箍住妻的腰，将她扶到一旁的椅上坐，握住她的手，安抚着她剧烈颤抖的，目光却如寒潭，落在殷曌上：“曌儿，你可还记得，曾对为父说过什么？”

殷曌咬牙关：“我们真的什么都没……他说的是梦境里的事，那是别人的故事，不得数！”

“殷曌！”姒晏清死死盯着她，“你看着我的睛，再说一遍！”

“够了。”秦彻一声低喝，他转示意侍卫来，将地上疼得近乎厥的青梧抬了去，又嘱咐去请太医好生医治。

又踱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